脖子上一陣冰涼,緊接著排山倒海的窒息感壓迫而來。
那女人竟然是來真的!
沈湘寧撲騰著拍打女人的雙手,但自己這副身體力氣太小,根本無法掙脫。
脖子上傳來劇痛,胸腔裡憋的快要爆炸一般,腦海裡也開始變得暈眩。
再這樣下去,恐怕真的要被她掐死了。
沈湘寧兩隻小手死死扒著婦人的手腕,抬眸,瞪著眼睛艱難的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
“你……兒子……不是病死……”
聽到這句話,婦人眼眸中的癲狂之色一滯,臉上閃過一絲疑惑,手上的力道也稍微放鬆。
沈湘寧趁此機會深吸一口氣,抓緊時間再次開口:“你兒子……是被人……害死的……”
霎時間,婦人手上的力道一鬆,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般突然往後倒去。
婆子眼疾手快的扶住,連連叫道:“夫人,夫人您怎麼了?”
沈湘寧脖子上的力道突然消失,她立刻渾身癱軟跌倒在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脖子上依然劇痛無比,但好歹能暢快呼吸了。
深深呼吸了幾口氣,她手腳並用的爬起來撒腿就跑。
誰知沒跑幾步她就突然發現自己雙腳騰空,赫然是被一個家丁提著後衣領子往回走。
她小手小腳撲騰了幾下,無奈的認命,心想等這次逃脫了一定要好好練身手。
就算回不到之前那樣的身手,好歹遇到危險也能有自保的能力。
否則,自己小命被別人捏著的感覺真的糟糕透了。
她被扔在那婦人腳邊,“撲通”一聲掉落在地面上。
此時正好那婦人幽幽醒轉,突然一把扯住她的肩膀,急切詢問:“你說什麼?你說什麼?”
沈湘寧看了一眼她通紅的眼眸以及慘白的面容,輕嘆一口氣。
剛剛從棺材裡爬出來後,她無意間看了一眼,發現男孩的屍體有些異樣。
“你兒子面色青白嘴唇發紫,鼻子裡還有血絲滲出,明顯是被人下了毒。”
沈湘寧淡淡說著,扭頭瞥了一眼那個土坑當中孤零零的棺材。
周圍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人說話,下人們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一陣微風吹過,周圍的樹葉發出沙沙的輕響,彷彿風的嗚咽,樹的悲鳴。
斑駁的樹影投射在地上,輕輕搖晃。
明明是豔陽高照,沈湘寧卻清楚的感覺到那婦人的手無比冰涼,渾身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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