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蔣夫人偷偷打量著沈湘寧的表情,眼中滿是疑惑。
這小姑娘明明只有五歲多,為什麼她身上表現出來的氣勢卻像個成年人?
她的言談舉止、神態表情,都不像是五歲多的女娃該有的。
很多時候,她都下意識的忽略了這孩子的年紀,還跟她探討這些深遠的話題。
難不成是這孩子經歷太多,所以才如此沉穩?
沉吟片刻,她又撥出一口氣,感覺自己想通了真相。
她清了清嗓子,小聲提醒:“這種事情原也不應該我們評頭論足,只是你既然問了,我就這麼說一嘴,可不能讓人聽了去,要不然咱們就完了。”
沈湘寧這才回過神,點點頭應道:“我明白。”
百姓如此評價皇帝,那可是大不敬,要是傳出去了那是要獲罪的。
蔣夫人見她情緒不高,也不知道她心裡到底想什麼,正想著該如何安慰安慰,又不知道從何說起,一時竟有些彆扭起來。
沈湘寧察覺出蔣夫人的欲言又止,輕輕吐出一口氣,轉移話題道:“夫人,似乎沒聽你說過你的丈夫。”
蔣夫人見她問了,這才回道:“我丈夫就是蔣員外,你們應該聽說過。只是這段時間他出去做生意了,不在府中。”
沈湘寧從沈四丫的記憶裡知道,蓮花村的第一大財主蔣員外。
他家除了地多,還做著米糧的買賣。
“那個柳姨娘你怎麼處置了?”她又問。
蔣夫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從憤恨轉變成快意。
“那賤人害死我兒,自然要償命。我給她灌了毒酒,就讓她去地底下給我兒賠罪。”
蔣夫人咬著牙,眸中的痛苦依然清晰。
“你殺了她?”沈湘寧淡淡開口問。
她以為蔣夫人會報官什麼的。
蔣夫人冷笑一聲:“哼,一個花樓買來的賤妾而已,處死也就處死了,那又怎樣?她害死了我兒,她的兒子卻要叫我娘,哼!一報還一報!”
沈湘寧微微點頭,道:“也好!”
隨後又盯著蔣夫人的臉看了看,伸手摸了摸蔣夫人的脈象,微笑著說:“不過最近還是不要大喜大悲,安心將養才是。”
蔣夫人突然神情一頓,愣愣的盯著眼前小姑娘一本正經的樣子,嘴唇顫抖著。
“你……你說什麼?”
是她想的這個意思嗎?是不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
不等她再次發問,沈湘寧微笑著點點頭:“你已有了兩個月的身孕,也許是大公子以另一種方式回到你的身邊了。”
蔣夫人聞言突然眼睛瞪大,雙手猛然捂住腹部,一臉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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