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又揍了一頓
“所以你……做了什麼?”
沒有全部殺了,意思就是殺了其中之一或者之二?
沈湘寧聲音異常平靜,語氣裡都聽不出一絲的怒氣。
但是沈章偏偏聽出了滔天的怒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他支支吾吾半天,低著頭小聲開口。
“我當時接連失去了您和父皇,整日惶恐不安,自覺孤獨無助。可是……很多的老臣整天在我耳邊叨叨,我煩透了。我傷心難過,想為父皇多守靈幾日,多陪幾天父皇。可他們追到我面前來一口一個國不可一日無君,非要逼著我儘快登基,加緊上朝。”
沈章說到這裡,目露兇光。
“他們不關心我沒了父親的傷心,不關心我是不是難過,只知道一個勁的催促。哼,不就是看我身後沒有大人了,就想拿捏我嗎?”
他冷笑一聲,沉聲說道:“那是當年的一位御史官,我殺了他。”
沈湘寧微微一怔,隨即瞭然。
總喜歡跟在屁股後面吵吵的不就是御史嗎?
“你父皇說過,沒有大錯不殺言官。”
她淡淡提醒了一句。
沈章冷嗤一聲,沉聲說道:“殺了那一個,其他人都跳起來了,紛紛指責我。可我是皇帝,他們憑什麼以為可以拿捏我?有了第一次的殺人,我發現這種感覺非常好,可以緩解我的恐慌和害怕。所以,他們誰出頭指責,我就殺誰。登基一個月,我連著殺了十幾個官員。”
沈湘寧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一個月內連殺十幾名朝廷大員,難怪他會有“暴君”的稱號。
“輔政大臣是怎麼回事?”壓下心底的火氣,她沉聲質問。
沈章偷偷瞄了她一眼,定了定神,訥訥開口。
“前相國、前戶部尚書、前太師以及定國公,他們連番上奏諫言,我實在是被逼的急了,就……將相國貶謫去了鄧州,聽說他氣不過,半路上吐血而亡。前戶部尚書說話太沖,我一氣之下將他腰斬……”
說到這裡,他猛然停頓了一下。
後腦勺上感覺涼嗖嗖的,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沒敢抬頭,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我下了聖旨強行讓前太師致仕,一年之後他也鬱鬱而終。”
沈湘寧咬緊後槽牙,沉聲質問:“定國公呢?又是怎麼回事?”
沈章嘴唇囁嚅了好一會兒,才小聲的說:“我殺了前戶部尚書,定國公怒氣衝衝得來質問我,被我斥責了幾次,他就一直不上朝。我也生氣,就說要削掉他的國公之位,然後……然後就是前相國和前太師相繼死後,他親自來到大殿,當著眾大臣的面說要代替我父皇和姑姑教訓我。”
他低著頭,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聲若蚊蠅。
“我罵了他。我說……少拿我父皇和姑姑的名頭嚇唬我。真有本事的話,就完成父皇和姑姑的夙願,拿下北境,踏平倭奴,否則他都沒有面目立於朝堂,又有何顏面提我父皇和姑姑……自那之後,他就請纓去鎮守北疆,再也沒有回來過。”
他講完之後沒敢抬頭,也沒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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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可針落,外之此除
。快越來越的跳心的章沈,久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