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覺得馮瑤這副小模樣別有一番趣味,比矜持莊重的王妃要好很多。
可是如今依然是一樣的做派,他卻只覺得假。
最終,他輕笑一聲,淡淡開口:“側妃,你說實話。今日究竟如何?”
馮瑤抹眼角的動作驟然一頓,臉上明顯閃過一絲訝異。
定了定神,她嬌嬌泣泣道:“王爺,真的是她們欺負我。那個野丫頭,她竟然說她代表東宮太子要廢掉我的位份。她以為她是誰呀?”
說著,馮瑤走到肅王面前,緩緩跪在他的腳邊,泫然欲泣。
“太子以為帶回來一個野丫頭,就能按著咱們肅王府的頭欺負了嗎?王爺,她們欺負我,就是不把您放在眼裡呀!”
肅王坐在石凳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腳邊嚶嚶哭訴的馮瑤,眼中閃過一絲暗芒。
他緩緩躬下身,和跪在腳邊的馮瑤對視著,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馮瑤,在我面前你還敢說謊?”
他冷冷開口,猛然伸出手一把扼住馮瑤的脖子,眼眸中滿是冰冷的殺意。
馮瑤被他突然掐住脖子,一時沒反應過來,直到呼吸被阻滯,她才艱難的開始掙扎。
“王……爺……”
她不斷拉扯著肅王掐住她脖子的手,艱難的從嗓子眼裡擠出兩個字。
肅王盯著她痛苦的模樣,冷聲道:“父皇的聖旨都下來了,廢掉你的側妃之位,從皇室玉碟除名。你還敢說你什麼都沒做?”
他眸子猩紅,面色陰沉,渾身上下瀰漫著滔天的怒意,死死瞪著痛苦掙扎的馮瑤。
“你以為你做了什麼,我真的不知道嗎?還敢在我面前撒謊?你是想將我整個肅王府都拖累嗎?”
他怒吼一聲,掐住馮瑤脖子的手猛然一甩,就將馮瑤整個人都甩出去好幾步,重重撞在涼亭邊緣的柱子上。
馮瑤痛呼一聲,捂著自己的脖子劇烈咳嗽起來。
脖子上的劇痛和後背撞在柱子上的劇痛交織,加上剛剛那一刻的恐懼,讓她幾乎暈死過去。
意識朦朧之間,她看到那個溫潤儒雅的月白長衫身影緩緩起身,走到她的面前。
“王……爺……”
她努力的保持清醒,用盡全身力氣伸出手去想要抓住那長衫一角,卻徒勞無功。
她的手終究沒能抓住那一角長衫,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肅王揹著手,居高臨下的看著馮瑤痛苦掙扎的模樣,神情不為所動。
沉默片刻,他低低開口,語氣平靜,卻透出無盡的冰冷和淡漠。
“父皇有旨,肅王府側妃馮瑤品行不端,蓄意陷害他人,且不思悔改口出狂言,有損皇室體面。特廢去側妃之位,玉碟除名,終身幽禁於後院,非死不得出。”
馮瑤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渾身的劇痛都湧向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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