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地裡遭過賊的幾戶村民不樂意了,紛紛上前駁斥。
“你還好意思頂嘴,平日裡偷雞摸狗的事還少幹了?
自己騙自己也就罷了,還在咱們這些苦主面前說沒幹這事兒,我們都捉到你好幾次了!”
“就是,我家那半壟胡豆一夜之間被薅乾淨,除了你還有誰能幹出這種喪良心的勾當!”
其中一個村民也氣得不輕,他家是花生遭了殃:“下次我首接往地裡撒點藥,好好治治某些不幹活、專偷人糧食的懶漢!”
……
張麻子一不小心惹了眾怒,心虛地縮了縮脖子,退到人群后,再也不敢張嘴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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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緋蘿也被幾個愛打聽的大嬸子團團圍住,拉著她問話。
“緋蘿,上午公安把你叫去所裡是為了啥事啊?
溫家老兩口一去不回,往後還能放回來不?”
緋蘿神色平和,回她們的話:“公安只是找我瞭解一點情況,問清楚就放我回來了。
溫家的事牽扯不小,最後怎麼處理得看派出所調查結果,我也說不準,你們有疑問可以去問公安。”
緋蘿想早點回去休息,“嬸子們,我先回去休息一下,不陪你們嘮了。”
“程昱,謝謝你捎我一程。”
臨走前,她看向程昱,道了一聲謝。
“順路而己,不用客氣。”
程昱微微頷首,刻意保持著分寸。
他不願村民將他和溫馨退婚的原因算在緋蘿頭上,故而不想在人前與她表現得過分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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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蘿首接回了溫家,打算接下來還是住在這裡。
不過鄉下事了,她沒打算在村裡久留。
緋蘿離開後,程昱也無意再滿足村民的好奇心,目光淡淡掃過圍在跟前的人,“各各位叔嬸,我從省城開車趕路回來,一路奔波有些累了,先回家歇息一會兒,咱們改天再聊。”
他沒再理會身後此起彼伏的問話,彎腰坐進車裡,發動車子,往自家老宅的方向駛去。
一群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看著汽車離開,七嘴八舌地私下議論開來。
“程昱真是個體面人,退婚還找了個周全理由。”
“說什麼觀念不合,依我看,多半是他知道溫家一家子罪犯,不願再沾這門爛親事。”
“這孩子確實不錯,還出錢給村裡修了路,下雨天出門再也不用踩泥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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