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甘心就這樣放棄,湊上來苦口婆心地遊說:“程昱,村裡哪家不是三西個孩子?
兄弟姐妹多,你們小兩口往後遇事,好歹有人搭把手幫襯。
村裡沒有哪家姑娘一點牽掛都沒有的,你這些苛刻條件,就不能放寬幾分?”
程昱淡淡抬眼,目光似有若無掠了掠身側的緋蘿,一點鬆口的意思都沒有:“我的要求就這麼多,不會讓步。
我要在外打拼事業,想要的是安穩的大後方,若是妻子孃家瑣事纏身,這日子過得太累了。”
如果緋蘿能接受他,這些問題都不存在。
明明他與緋蘿男未婚女未嫁,最般配的兩個人就擺在跟前。
這群人不想著撮合一下他們,一門心思只想著往自己和親戚家撈好處。
他不由想起緋蘿剛才說的擇偶標準,要無父無母、沒有兄弟姐妹拖累的人,不由得暗自嘆氣。
自己那個逃港的父親早在那邊重組家庭,生養了一堆孩子。
程昱和那群同父異母的弟妹毫無往來,談不上記恨,自然不會盼著他們去死。
可對當年拋下家庭,害得他和奶奶捱了多年冷眼排擠的親爹,心底卻充滿怨念,只恨不得那人早日歸西。
只要沒了這位生父,自己不認那邊親戚,他跟那些異母弟妹便扯不上關係。
親戚拖累的問題也不存在,這樣就剛好對上緋蘿的擇偶條件了!
村民們見他擺明了故意為難,壓根沒打算在本村尋媳婦,勸了半晌也無濟於事,只能無奈歇了說親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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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緋蘿這邊,眾人也是一點法子都沒有。
全村能符合她要求的人,只有程昱。
可程昱是村裡最有出息的後生,他們只想把人留在村裡。
不管是哪戶人家做程昱的岳家,往後村裡人遇上難處上門相求,憑著鄉里鄉親的情面,程昱總得搭把手。
緋蘿只是下鄉知青,雖然戶口遷過來了,但根不在這兒。
一旦程昱和緋蘿在一起,日後不管他事業發展得多好,都和村子無關,誰也別想從中撈到半點好處。
大夥雖說惦記和緋蘿結親,可誰也不可能為了滿足她那苛刻條件,弄得全家死絕,只好無奈地打消這個念頭。
緋蘿懶得再應付這群各懷心思的村民,給了程昱一個眼神,趁機抽身回了屋裡。
程昱見緋蘿回去,也無意留下來和村民繼續周旋,轉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大夥瞧著這情景,只能帶著遺憾各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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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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