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就好。”
程昱瞧得出來,緋蘿看到房產證時眼裡的光亮,遠勝過看那些金飾。
他以後要努力掙錢,多買房子哄她開心。
她十五歲就離家下鄉,漂泊這麼多年,心底最渴求的,恐怕就是一個完全屬於自己、永遠不被驅逐的家。
想到這裡,程昱心口泛起一陣酸澀,手臂收緊,溫柔地將緋蘿擁進懷裡,滿心都是對她多年孤苦的疼惜。
他自幼喪母,好歹還有奶奶悉心照料。
一老一小生計艱難,精神世界卻從不匱乏。
可緋蘿這麼多年,風雨苦難獨自嚥下,身邊連個能依靠的人都沒有。
緋蘿看著程昱眼底的憐愛,一看便知他又在胡思亂想。
她沒有點破,只是輕輕垂下眼,將腦袋靠在他肩頭。
二人靜靜依偎在一起,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
此時此刻,兩顆心緊緊相貼,再也沒了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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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享受這片刻的寧靜,低頭瞥了眼腕間手錶,縱使滿心不捨,還是抱著她放在一旁的沙發上,低聲開口:“蘿蘿,時候不早了,我該走了。”
緋蘿抱住程昱的手臂,不肯放人離開,一雙眼亮晶晶望著他,挽留道:“不能留下來嗎?”
程昱看著她全然依賴的模樣,心口似被輕輕撞了一下,貪戀與理智在心底撕扯不休。
他抬手按住緋蘿的肩膀,嚴肅地叮囑她:“蘿蘿,你要對所有異性保持警惕心,就連我,也一樣。”
他從不是無慾無求的聖人,面對她毫無保留的親近,早己按捺不住心底翻湧的悸動。
說不準哪天就受不住撩撥,把人給撲倒了。
她這般輕易信任男人,實在太過危險。
緋蘿望著他眼底隱忍的神色,讀懂了他心底的顧慮,卻沒有當回事,指尖輕輕摳了摳他的手心。
她微微仰頭望著他,嗓音軟綿:“可我只信你一個人呀。”
程昱呼吸一滯,喉結重重滾動兩下,見緋蘿屢教不聽,只好讓她見識一下成年男人的危險。
他不再多言,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順勢將人扛上肩頭,抬步走向緋蘿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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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你想幹什麼!”
緋蘿驟然離地,心頭一驚,雙手下意識攥住他後背的衣服,生怕摔到地上屁股開花,不敢亂動,臉上滿是詫異。
程昱一路沉默,沒有回答她的疑問,扛著緋蘿踏入臥室,動作輕緩地將她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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