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蘿沒有立刻去找原主生父對質,眼下她坐了兩天火車精神不濟,實在沒心力跟那些人糾纏。
她先在招待所歇了一夜養足精神,次日一早便動身往緋家老宅走去。
緋蘿回身看向龍鳳天,開口吩咐:“送到這兒就夠了,你先回招待所等我,這兩日我或許會住在老宅。”
龍鳳天面露擔憂:“要不我陪你一同過去?”
她有點擔心,萬一緋蘿出事,自己回去沒法向僱主交代。
“不用,我一個人應付得來。”
緋蘿有外人不能窺見的折磨手段,不便在外人面前展露,所以不願意有人隨行。
見她態度堅決,龍鳳天只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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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龍鳳天道別後,緋蘿獨自走向緋家。
眼下己是八十年代中期,市場經濟逐步放開,不少工廠缺少訂單日漸蕭條,利民食品廠也沒能倖免。
食品廠前些日子裁掉一批工人,大家只能在家做手工零活補貼家用。
這片居民區住的大多都是廠裡職工,原主離開十年,認得她的人寥寥無幾。
但她生得花容月貌,即便什麼也沒做,光是出現在這片區域,依舊能引得行人頻頻側目。
街坊鄰居們瞧著這張陌生漂亮的臉,紛紛低聲揣測,不知她是哪家遠道而來的親戚。
幾個坐在巷口納鞋底、閒聊的婦人忍不住交頭接耳。
“這姑娘長得真標緻,從沒見過,是誰家親戚?”
“不知道,也沒聽說哪家來親戚了。”
一旁的瘦高個兒說:“看著有點眼熟,長得像我未來老婆。”
邊上男人當即翻了個白眼嗆他:“少做白日夢劉二娃,見個好看姑娘就張口胡謅,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模樣。”
劉二娃不服氣地懟回去:“我就隨口說說,你激動個什麼勁兒?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緋蘿聽到有人議論自己,淡淡瞥了他們一眼。
劉二娃瞬間噤聲,臉頰漲得通紅,沒想到自己的話被她聽了去,心裡臊得慌。
見幾人不再嚼舌根,緋蘿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去。
等她走遠,劉二娃又捧著臉頰一臉陶醉:“她剛剛看我了,聽見我說話也沒惱,我倆指定有戲!”
周圍的人一臉無語地瞅著他:“人家壓根懶得理你,你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劉二娃不高興道:“你們才是蛤蟆!真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嫉妒人家看了我。
我這就讓我媽過來打聽,問問她到底是誰家的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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