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幾戶人家聽見張家屋裡不斷傳出的聲音,紛紛點亮了屋內的燈。
隔壁徐家。
徐嫂聽見這此起彼伏的叫聲,臉上露出幾分嫌棄,“張家兩口子這是又在玩什麼新花樣,動靜鬧得這麼大?”
徐叔摸著下巴說,“肯定又在辦事,這倆口子興致真好,閨女回來了,還整這麼大動靜!”
徐嫂聞言越發嫌棄,心裡不由得替緋照君惋惜,那樣好的人,怎麼就嫁給了這種上不得檯面的男人。
她低聲罵道:“真是不害臊,沒想到老張居然是這種人,厚顏無恥的下流老東西!
緋老爺子當初真是看錯了人,挑女婿看走了眼,反倒引回一頭中山狼!
這肯定是蘇曉琴那女人故意給緋蘿難堪,想借著和她父親的親密關係,讓她知難而退,只是用的法子太不體面了。”
“說不定人家反倒樂在其中,之前他們家裡就總鬧出動靜,眼下緋蘿回來鬧得更兇了。”
徐叔猥瑣一笑,“老張哪裡有這般能耐,搞不好他倆全是故意裝出來的。
老婆,我也想了,我們也來吧?”
“來什麼來,熱死了,睡覺!”
徐嫂翻了個白眼,首接把人推開,面貼著牆背對著男人睡覺。
徐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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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對話,還發生在很多戶人家裡。
大家都覺得這倆口子故意折騰出這麼大動靜,就是想證明兩人即使生不出孩子,那方面也沒有任何問題。
但在這個子嗣大過天的年代,兩人生不出孩子,鬧出再大的動靜也代表不行。
大家一邊鄙視兩人,一邊跟他們一起幹活。
聽見張家屋內傳出的叫聲,沒有一人出門檢視。
兩人拼盡全力呼救,嗓子都喊啞了,卻始終無人前來搭救。
緋蘿看穿他們想引人過來的心思,下手愈發不留情面。
這二人壞事做盡,沒一個人對得起原主,多受些皮肉之苦也是應得的,就當是提前贖罪了。
兩人嗓子喊得嘶啞破碎,再出聲時沙啞刺耳,聽起來格外聒噪。
緋蘿聽得心浮氣躁,隨手扯過床頭兩條枕巾,團起來硬塞進二人嘴裡,堵得他們只剩嗚嗚的悶哼。
她拿麻繩將二人捆好,長鞭左右交替抽打,主打一個公平,一邊動手一邊逼問:“明天跟我去房管所過戶嗎?
私吞我的東西肯全數歸還嗎?明天願意騰出房子搬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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