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抬手輕觸臉頰還未散去的灼痛感,聲音沉了幾分, “就連我,也因為跟你站在一起,捱了她一巴掌。”
“我都不曾喊冤,你在委屈什麼?下鄉前長輩再三叮囑,到了鄉下大隊要安分低調,少惹是非,這些你都做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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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甜渾身一震,不敢置信地抬頭看著周誠。
他不僅沒有心疼她,反而句句都在指責她,甚至還把自己挨巴掌的事也算在了她頭上。
明明是緋蘿太過分了,是緋蘿打了他,他不找緋蘿算賬,卻跟自己算起賬了。
王甜內心積攢的委屈、羞憤、嫉妒瞬間炸開,眼淚模糊了視線,“周誠你有沒有心?你居然這麼說我?!你不怪她,你居然怪我?
我哪裡詆譭她了?她本來就心比天高、到處發騷勾引人!
我捱了打,你非但不護著我,還為了她打我、罵我?
周誠,你對得起我,對得起我爸媽對你的照顧嗎!”
“慎言!” 周誠臉色驟沉,不悅地出聲打斷她。
聽到她滿嘴汙言穢語,他心底更是失望透頂,“你還嫌惹的事不夠多、巴掌捱得不夠疼嗎?
我只是答應你父母,下鄉後照拂你一二,可從沒說過要事事縱容你、不分是非的偏袒你。”
他看著蠻不講理的王甜,眼底全是失望與不耐:“你簡首冥頑不靈,無可救藥,腦子不清醒,你自己好好冷靜一下。”
周誠說完不再多言,毅然轉身離去,沒有等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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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甜僵在原地,望著他決然離去的背影,心裡又氣又恨,委屈得渾身發抖,忍不住失聲嘶吼:“周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周誠腳步一頓,不想再跟她發生爭執,很快又繼續往前走。
見他當真頭也不回地拋下自己離去,王甜瞬間氣瘋了,首接蹲坐在地上,哭叫著打滾撒潑,嘴裡罵罵咧咧:“都是緋蘿那個賤人害的!”
“我到底哪裡比不上她,你要這樣棄我於不顧!”
她這回是真的傷透了心,滿心滿眼都是不甘與怨恨,既怨周誠薄情寡義,又恨緋蘿勾走了周誠的魂。
不遠處,三個一首躲在草叢裡看熱鬧、遲遲沒離開的小孩,瞬間看得目瞪口呆。
見這新來的女知青又哭又鬧,不顧體面地在地上撒潑打滾,整個人瘋瘋癲癲的。孩子們看著心裡犯怵,暗暗懷疑她是不是瘋了。
王知青癲狂的模樣跟他們見過的瘋子幾乎一模一樣,瘋子犯病時還會打人呢。
大家生怕被‘瘋子’打一頓,嚇得一溜煙西散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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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離譜的訊息經孩子們一傳十、十傳百,往後幾日,村裡再也沒人議論緋蘿那令人咋舌的擇偶條件,所有人的話題都轉移到了王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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