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懵了,沒想到男女之間竟然毫無感情,不過是徒有虛名的名義物件。
一時間,它感覺不到疼痛了,滿心雀躍,只想立刻回自家宿主身邊邀功,好好證明自己的價值,看宿主還敢不敢罵它是隻會吃乾飯的飯桶。
奈何周誠手臂收得極緊,牢牢將它圈在懷裡,系統毛茸茸的身子被桎梏得動彈不得,只能憋屈地窩在男主懷裡看戲。
周誠自認己經把話說得很清楚,快刀斬亂麻,斬斷了與王甜之間的牽扯。
從今往後,她沒有理由再來糾纏自己。
他眼下只惦記著懷裡受驚的小貓,只想儘快去找緋蘿,索性不再理會在菜地中失魂落魄、撒潑鬧騰的王甜。
這事傳開後,其他知青知曉前因後果,自然也不會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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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甜見他毫不留情轉身就走,急得臉色漲紅,不顧體面地衝周誠揚聲喊道:“你不許走!周誠,你家欠我家一條命!
你欠了我這麼多,到底該怎麼還!”
周誠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冷冷地看向面色猙獰的王甜,“我父母己經報恩了,你們家不用總是把這件事拿出來說。
當年是我家全力幫你父母落戶進城,這些年你父母仕途穩步晉升,離不開我家的提攜幫扶。
這份恩情償還多年,難道還算還不夠嗎?”
“我剛出生時,母親沒有奶水,我父母第一時間找上的是你小姑,拿著補身體的營養品求一口救命奶。
是你父母私心作祟,暗中給在你家坐月子的小姑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害得她產的奶水帶毒,初生嬰兒碰之即死,強行斷了我家借奶的念想。”
“迫不得己,我才喝了你母親的奶。”
周誠冷冰冰地掀開了塵封多年的舊賬,終結了這份糾纏多年的恩情枷鎖:“當年為了報恩,我父母給你媽媽送去了無數珍稀的營養品補身。
這份有誠意的回報,早己經超出當初那點哺乳之恩。
這麼多年,我們周家仁至義盡,早就不欠你們王家分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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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不是真的,你說謊!你一定在說謊!”
王甜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渾身僵硬地愣在了原地。
家裡的陳年舊怨她的確知曉得不全,卻也隱約聽過幾分內幕。
之前她就一首納悶,自家和其他親戚關係都不錯,為何與小姑一家老死不相往來。
父母不曾細說緣由,只是日復一日給她灌輸執念,一遍遍告訴她周家虧欠王家、虧欠她良多。
在他們的說法裡,是周誠搶了本該屬於她的一部分奶水,害得她幼時身子孱弱,常年打針吃藥受了大罪。
正因這份虧欠,她長大後理應嫁給周誠,一輩子安穩享福,這些都是周家該補償她的。
多年來,王甜堅定不移地信了這套說辭,心安理得地纏著周誠、仗著所謂的“恩情”肆意索取,得了“物件”名分後,就更是理所當然的以他未婚妻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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