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誠伸手穩穩托住緋蘿後背,生怕她站不穩摔倒,伸出一隻空手把門鎖上,抱著她往裡邊走,嗓音壓得很輕:“等久了?”
瞧著她像只小狗似的在自己身上到處嗅來嗅去,可愛的要人老命了。
周誠心裡軟的一塌糊塗,暗暗鬆了口氣,幸好自己出門前擦了點雪花膏,身上應該沒有沾染上其他男人的臭味。
“是有點久,你再不來我都快睡著了,到時候你就在院子外吹著夜風吃閉門羹吧。”
緋蘿窩在他懷裡哼了一聲,嗔怪地瞪周誠一眼。
周誠伸手攏了攏她凌亂的鬢髮,壓著嗓子說:“抱歉,我是等屋裡的知青全都睡沉了才悄悄出來的,今晚不能在這裡過夜。
如果夜不歸宿,容易露餡。”
緋蘿在他衣服上嗅了一圈,沒聞著系統說的臭味,懸著的心剛放下,聞言眉梢一挑,存心逗他:“你怕是不想多待,故意拿回宿舍當由頭糊弄我?”
“讓我想想,你該不會是那個時間短,身體不行有心無力,提前為自己找好藉口吧?”
緋蘿攬著他脖子,面帶狐疑地發問。
周誠臉色沉了沉,看她的眼神有點危險,沒有男人能接受這種質疑。
“蘿蘿,你說這種近乎挑釁的話,一定會後悔的!”
他又好氣又好笑,把這句話還了回去。
周誠伸出指頭輕點女人的腦門:“我幹了一天活兒,還拿了滿工分,特意熬到後半夜才尋著空出門見你。
一路繞來繞去,費老大勁躲開巡邏的民兵,好不容易見到人,反倒落個身體不行的名頭,真是個小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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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靜悄悄的,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吠。
緋蘿身子輕輕靠著周誠,藉著月色打量他略顯疲憊的眉眼,伸手撫平他蹙起的眉頭。
她俯身親了他一口,挑釁道:“是呀,我是白眼狼,小心一會兒我咬死你。”
周誠摟住她,覺得自己若是不證明實力讓她滿意,這小白眼狼以後都不會再跟他好了。
他雖然沒有什麼實戰經驗,卻在夢裡和她演練過無數回。
兩人一路親吻,輾轉來到臥室。
周誠很快把她壓在床上,熱烈地親了過去。
緋蘿擔心周誠會後悔,快速解開他的衣服釦子,三兩下就把他衣服脫得一乾二淨。
周誠赤著身子,也不甘示弱地拉開她的衣裳,猝不及防地看到外衣下那無比輕薄的衣服,以及“波瀾壯闊”的美景,鼻子瞬間不爭氣地流出了血。
滴答……滴答,溫熱的血珠一滴滴砸落在她身上。
緋蘿嚇了一大跳,趕緊把人推開,伸手去探他的額頭,“你沒事吧?”
周誠搖搖頭,語聲發緊:“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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