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蘿喉間微微發緊,看著他期盼的目光,詢問:“你……你真的想好了?願意為我打破你一首以來恪守的底線?”
周誠抬眼,目光赤忱,沒再猶豫:“想好了。只要你肯點頭,我什麼都可以依你。”
緋蘿微微偏過頭,避開他炙熱的目光,慢悠悠道:“光嘴上說說可不算數。
你想換名分,就憑這點讓步不太夠。”
周誠心口一緊,姿態愈發卑微,連忙追問:“那你想要我怎麼做?我都聽你的。”
緋蘿聽到這話回頭望了過去,清亮的眼眸定定看著他,“我要看你後續表現。
今晚來我家,你若是讓我滿意了,名分的事,我可以考慮。”
看著素來古板守禮的周誠,一次次為她打破原則,緋蘿享受這份偏愛,卻也有心磨磨他的性子。
她不想往後朝夕相伴,處處受他約束。
這個年代出行艱難,去哪兒都要出示介紹信,自己根本沒有說走就走的自由。
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就是耍流氓。
物件不能隨便更換,換多了就是作風敗壞。
真鬧到那個地步,一定會遭受最嚴苛的懲罰,這不是神通盡失的緋蘿能承受的代價。
所以處物件一定要謹慎,婚姻大事更不能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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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誠聞言,臉上一片燥熱,有些不敢首視她的眼睛,“好。我努力不讓你失望。”
緋蘿抬手,輕輕撫上男人泛紅的俊臉,微微傾身,湊近他耳畔,“那我拭目以待。”
周誠心念一動,想到夜裡的約定,臉上熱度又添幾分。
緋蘿見他這般模樣,忍不住彎唇淺笑。
兩人私下都親近過成百上千回了,這人依舊動不動就臉紅。
她伸手替周誠撫平褶皺的衣衫,柔聲說道:“咱們出來許久了,先回去,夜裡再見。”
“好。”
周誠目不轉睛地盯著緋蘿,眼底滿是不捨與眷戀。
他目光黏在自己身上的模樣,像只盼著主人親近的小狗,黏人又乖巧,緋蘿心底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她帶著幾分縱容,主動湊上前,輕輕吻了吻他的唇。
溫熱的觸感傳來,瞬間便收不住了。
周誠伸手托住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這一吻不再是往日的淺嘗輒止,濃烈又繾綣,帶著藏不住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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