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蘿,你承認吧,你也為我著迷。”
“我們擇個好日子,去公社扯結婚證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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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哪有這麼倉促,我看你就是想把我套牢。”
緋蘿眼神飄忽,沒有否認對他的好感。
周誠的長相和身材都很符合自己心意,緋蘿剛才過足了癮,很難違心說不喜歡。
“一點不倉促,手續我都打聽妥當了,戶口本我也早早備齊,現在就差你鬆口了。”
周誠察覺緋蘿語氣鬆動,伸手輕輕握住她垂在身側的手,指腹摩挲著水嫩的手背,軟磨硬泡,“早領證早安心,我名正言順跟你睡一起,不比這樣偷偷摸摸的強?
彩禮這些全都按你的想法來,我不會糊弄你。”
他怕緋蘿擔心往後受公婆管束、跟著自己受委屈,小聲說道:“你不要害怕,就算我爸媽反對婚事也不要緊,頂多斷了經濟來源。
我手裡有錢,還有一套小院子,這些都是外公過世留給我娶媳婦的家底。
我以後會好好掙錢,讓你衣食無憂。”
“之前總是寫信讓家裡捎東西,不是我沒錢置辦,是因為現在物資全憑票供應,光有錢也買不著稀罕東西、比如肉乾、奶粉這些都得有票才能買到。”
緋蘿心裡的防線早就垮了大半,見周誠一臉緊張,彷彿自己的回答對他十分重要,想了想說道:“…… 那就,抽空去領個證?”
周誠眼睛瞬間亮起來,歡喜地將人摟在懷裡親,密密麻麻地吻落在臉上,急迫道:“好,今天就去。”
緋蘿感覺自己被熱情的狗子糊了一臉口水,耳根燒得通紅,氣惱地推了他一下:“誰說今天了?我明明說的是抽空去領證。”
周誠裝作沒聽清,大手依舊箍著她的腰不放,一本正經裝傻:“擇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我看天亮就去最合適。”
“你故意裝聾吧,你再這樣我就反悔了!”
緋蘿戳了下他胸口,佯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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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誠順勢捉住她的指尖,軟聲纏磨:“好吧,我承認是故意的,我實在等不了。
蘿蘿,你可憐可憐我吧,我不想再做見不得光的男人了。”
“領了證,我就是你名正言順的丈夫,往後家務活我全包,每天可以給你暖床,還能換著花樣給你做好吃的……”
他每一句話都說得很真誠,眼底的珍視騙不了人。
緋蘿拗不過他纏磨,還是鬆了口,“真是拿你沒辦法…… 那就依你吧。”
“快睡覺,鬧了大半宿,再熬下去,明日一早怕是渾身發軟沒精神去了。”
“咱們再來一次,最後一次。”
周誠喜不自勝,壓根睡不著覺,再次覆上去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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