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蘿肌膚溫度飆升,臉頰、脖頸暈開大片潮紅,頭腦卻分毫未亂,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身體空虛難耐。
她從來不是委屈自己、硬扛受罪的性子。
但凡能用簡單的方式解決麻煩,緋蘿絕不會愚蠢地自我折磨,更不會跳進河裡忍受煎熬。
“我快難受死了,沒法好好說話。”
緋蘿感覺自己再不解藥性,就要被這股燥熱給蒸熟了。
“那你輕點行嗎,我也有點難受。”
程昱渾身僵硬,致命弱點在她手中,壓根不敢進行激烈反抗。
女人的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帶著一絲不管不顧的蠻橫力道。
詭異的刺痛裹挾著酥麻發癢的快意,二者在體內交織翻湧,如同細碎電流竄遍全身,攪得他思緒一片混亂。
程昱知道自己若是強行掙脫,一旦惹怒了這個被藥性折磨得失去理智的女人,自己肯定會落得斷子絕孫的下場。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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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內的空氣愈發燥熱,充斥著兩人交織的曖昧呼吸。
兩人近在咫尺,程昱很快便認出眼前這個肆意輕薄自己的女人是村裡的女知青緋蘿。
許是藥力作祟,她清麗的面頰染上一層薄紅,眼波柔媚似水,褪去往日清冷,多了幾分勾魂奪魄的風情,看起來要比以前魅惑許多。
他心中詫異,身體竟沒有半分生理性的牴觸。
自從那件事發生後,他再也無法同女人親近,可現在來不及深究緣由。
程昱知道緋蘿現在是受藥物影響,因此不怪她的冒犯,放低嗓音誘哄:“緋蘿,先鬆手,我全都聽你的,任你擺佈,行嗎?”
緋蘿抬眼望他,眸間水霧氤氳,不肯退讓半分:“那你現在就聽我安排,保持現狀,我更喜歡自己來。”
程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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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上完廁所回來時,程昱的衣服己經被緋蘿扒得所剩無幾。
他剛拉開車門,就撞見這引人遐想的畫面,渾身一僵,眼珠子瞪得快脫眶。
幾秒後,司機立刻垂下眼,手忙腳亂地下去並倒退兩步,彎腰九十度鞠躬,“對不住老闆!打擾了!
您放心,我什麼都沒看著!
中午可能吃壞了肚子,我突然又有點內急,感覺還能再上一兩個小時,您不用管我!”
說完,他便轉身欲走,心裡早己萬馬奔騰。
司機從前一首以為自家老闆是個不沾花惹草的好男人,有個年輕貌美、在讀大學的未婚妻,行事向來規矩正派,跟那些喜歡玩女人的暴發戶完全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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