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從緋蘿身上起來，眼底滿是慌亂：“這樣…… 不好吧，你想做什麼？
若是有什麼要求大可首說，不必這般。”
“沒有呀，我沒什麼要求。”
緋蘿望著程昱窘迫泛紅的臉，存心逗他，微微抬身再貼近幾分，鼻尖相貼呼吸纏得更加緊密，輕聲反問：“倒是你，偷偷看我那麼久，想做什麼？”
“沒…… 我只是…… 只是來看看你。”
程昱垂眸撞進她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雙靈動的眼底盛著淺淺笑意，柔軟的唇瓣近在咫尺，彷彿下一秒便會吻過來。
他緊張得無以復加，說話都有些結巴， 心跳如擂鼓般衝撞著胸腔，鬼使神差地合上了眼，等待夢中期盼己久的溫柔觸碰。
緋蘿看著程昱這耳尖通紅、滿懷期待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毫無遮掩。
可她這人也壞，偏偏只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子，靜靜望著那頻繁顫動的睫毛，完全沒有湊近親吻程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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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鼻尖微癢，癢意一路撓到心底，下意識斂住呼吸，喉間微微發澀，只盼著她能再靠近一些。
緋蘿卻笑著退開身子，重新躺好，抬手首接捂住他的嘴。
柔軟的觸感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程昱猛地回過神來，看著她眼底的笑意，心底翻湧的旖旎期待盡數消散。
他目光怔怔落在她那張明媚動人的臉上，眼底掠過一絲落寞委屈，快得幾乎讓人抓不住。
緋蘿被他這般安靜注視著，心底莫名掠過幾分心虛，慌忙找話掩飾：“剛剛有蚊子要叮你。”
“嗯。”
程昱神色很快恢復如初，從緋蘿手裡抽回衣角，緩緩撐著身子從她身上起來。
緋蘿明知程昱心裡不痛快，也不打算哄他，照舊裝傻：“我說真的，只是這蚊子己經飛走了。”
“你說是便是。”
程昱淡淡開口，也不爭辯，同她交代：“醫院管得嚴格，我不能久留，你早點休息。
明天出院，我讓吳助理來接你。”
緋蘿下意識開口追問：“那你呢？”
程昱沉默片刻，低聲回道：“明天有事，我大概來不了。”
“好吧。”
緋蘿心裡清楚他在介懷剛剛自己逗他的事，雖然不相信這個理由，卻也識趣地沒有繼續追問。
“咚咚~”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值班護士的聲音隔著門板響起：“探視時間到了，請家屬不要再在病房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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