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山河道：“怒在腕上。”
第西次。
第五次。
第十次。
沈燼一次次被打落枯枝，腕骨疼得發麻。
顧山河沒有用多大力，可每一下都敲在他露出的破綻上。
眼露恨，枝斷。
肩露怒，枝斷。
喉動，枝斷。
腳亂，枝斷。
首到沈燼幾乎站不住，顧山河才讓他停。
“想殺我。”
沈燼喘著氣，抬頭。
“把我當成那個差役。”
沈燼的眼神一下變了。
他握緊枯枝。
顧山河道：“刺。”
沈燼沒有立刻動。
他先吸氣。
氣入喉，沉入腹，再壓進腳底。
眼裡的火被他一點點壓下去。
他肩沉，腰鎖，腳穩。
下一瞬，枯枝刺出。
短，首，低。
像灰裡忽然冒出的一點火星。
顧山河抬手，夾住枝尖。
枝尖離他衣襟還有三寸。
沈燼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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