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顧山河腦中最熟悉的皇城，也開始反過來殺他。
年輕宦官見顧山河不說話，又往前爬了兩步。
“太傅，奴才願意帶路！奴才知道魏公公封了哪幾處！奴才有用，奴才真的有用！”
顧山河問：“你為何現在說？”
“奴才不想死！”
“馮公公想死？”
年輕宦官臉色一僵。
顧山河的刀己經出鞘。
沒有審罵。
沒有斥責。
刀光一閃，年輕宦官的聲音斷在喉中。
李承曜瞳孔一縮，下意識後退半步。
顧明燭伸手扶住他。
顧山河收刀，血珠從刀尖滾落。
他的神情仍舊平靜，彷彿剛才殺的不是一個求饒的人，而是一截擋路的枯枝。
李承曜第一次覺得太傅可怕。
不是戰場上那種讓敵人害怕的可怕。
是這種說殺便殺、連多一句話都不浪費的冷酷。
顧山河看見了他的眼神。
卻沒有解釋。
他只是抬手。
“走。”
宋七低聲道：“太傅，不再問？”
顧山河看向暗道深處。
“他知道的不多。”
“而且，再問一句，追兵就近一步。”
宋七立刻閉嘴。
李承曜聽見這句話，心裡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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