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世舟把他們想做的事，全擺成了陷阱。
阿槐低聲道：“那不救？”
顧山河道：“放棄。”
兩個字落下，廢塔下風聲忽然冷了。
沈燼沒有立刻反駁。
他只是看著那張縣牢圖。
沈燼低聲道：“若放棄，柳三娘會死。”
顧山河道：“若不放棄，你也會死。”
“我也可能死。”
阿槐立刻道：“我不想死。”
沈燼點頭。
“我知道。”
顧山河道：“嚴世舟在等你。”
沈燼道：“我知道。”
“他也在等我。”
“我知道。”
“那你還想進去？”
沈燼沉默很久。
少年抬起頭。
“如果救不了，也至少要毀掉假案卷。”
顧山河的眼神頓時沉下去。
“至少？”
沈燼道：“案卷一成，高柳村所有人都會繼續死。”
“毀卷會激怒羅懷禮。”
“嚴世舟會更確定你在乎這些人。”
“他己經確定。”
顧山河盯著他。
“你是想救人，還是想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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