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樣的資格？
【天穹】皺起眉，他雖然和白麵具十分得不對付，但程微既然是天庭打算著重培養的人，未來成就大機率不會太低。
人境這些年來超凡者越來越少，【天穹】對於私人恩怨和公事分得很開，程微先是人境的人，後面才是天庭的人，他不願一個有天賦的人莫名其妙地失去未來。
“你知不知道真曈閣對一個剛剛突破西重的超凡者來說是什麼樣的地方。”
“不知道啊。”
白麵具沒說謊，他是真的不知道。
他是天庭副主，但剛剛才開始將手伸到光境以外的區域，那些過去歸於其他傳奇所管轄的區域。
人境統一是事實，其他傳奇也的確將權力放給了天庭。
但要想像拔除光境內某些超凡勢力一樣乾脆地拔除其他區域的毒瘤，難度還是有一點點的。
再加上【光明】雖有改觀但仍想著儘可能穩定的觀念，白麵具在其他的區域，也不太好和光境一樣大刀闊斧。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光明】不在啊。
【光明】的理念很不錯，白麵具其實很是認可，但如果【光明】不在的話，那話又說回來了。
【天穹】對白麵具的態度很是不滿，他冷聲道：“真曈閣裡面，有儲存著韓家那麼多年以來收集到的，認知之瞳擁有者的人生。”
“西重的超凡者進去，馬上就會被迫體驗起別人的人生。”
“外界可能就是一兩天過去，裡面的人體感上說不定都活了好幾輩子。”
“那個程微看上去二十來歲吧。”
“當他無比真實地體驗過五十年，一百年，甚至數百年的別人的人生後，你覺得他還會是原先那個人嗎？”
白麵具翻閱資料的動作停住了。
在短時間內，將長達數百年真實無比的人生強行衝入腦海裡，以此淡去人最初的目標，忘記深刻的過往。
那些精挑細選的人生裡，必然充斥著大量的，畸形的，極端的思想，認知，以及情緒。
用這樣的方法，可以輕而易舉地改造一個人，甚至效果會比比某些強硬的手段還要好。
畢竟，如果有人能從真曈閣裡面出來，他必然不會覺得自己的心被改造了。
他會以為，自己最初的，最堅定的，最應該貫徹於人生的理想，就是在真曈閣裡面，那些人生的志向。
某一部分人甚至不會覺得自己離開了真曈閣，把自己眼前真實的一切，都當做真曈閣裡別人的人生。
而他們最初的人生，早就迷失在了最初的，那無足輕重的幾十年裡。
白麵具對真曈閣，對認知之瞳，對百年來都想著復活【真曈】的超凡家族韓家，有一些猜測，如今聽見【天穹】的話，心中的猜測隱隱認定了不少。
只是，真曈閣居然是透過用虛假的人生，虛假的時間來控制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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