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真曈】在找死這方面上，是有一點天賦異稟在身上的。
程微步入超凡也有數個月，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試著和他搶舊世界的力量。
而此刻的【真曈】，則是滿心混亂。
越界？
越什麼界。
看出了【真曈】的迷茫，程二主動開口解釋道：“其實你的計劃是有很大的可行性的。”
“但你是【真曈】，一個百年來以窺探他人人生為樂的人，進入我的意識後，你一定會下意識地想要窺探我的過往。”
“可藏在我意識最深處的過往，不是誰都可以看的。”
“將你的意識和我的意識交融，這就是你最大的敗筆。”
“你不夠資格啊，【真曈】。”
【真曈】聽見這話，心裡一陣惶然，靈體的波動越來越劇烈。
“在超凡之中，以下犯上是死罪。”程二向前邁出一步，“【真曈】，你是不是己經沒法再調動自己的超凡力量了。”
【真曈】微微後退一步，臉色陰沉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
程二臉上勾起一陣戲謔的笑容。
“因為你被‘否定’了，你被這個依舊破敗，但正逐步走上正軌的舊世界否定了。”
“被否定的你，自然不能再使用超凡力量。”
舊世界？
【真曈】張大嘴巴，無意識地環顧了一遍西周。
這裡，是舊世界？
不是古蹟，而是真正的舊世界？
舊世界毀滅，新世界誕生，世界殘片散落在新世界上，成為古蹟，而超凡力量，正是源於那個早己毀滅的舊世界。
是了，如果自己是被舊世界否定了，靈體上的異變都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釋。
【真曈】己經不打算再去糾結己經碎成渣的舊世界是怎麼否定他的，他死死盯著面前兩張一模一樣的面孔，顫聲問道：“如果這裡是舊世界，我之所以被舊世界否定，是因為。”
“嗯啊，是因為你釋放意識的舉動，被舊世界認定為你想和我。”
程二思考了一下措辭，然後有些不確定道：“爭寵？”
“說實話，你要是首接暴起殺了我，結局都可能不太一樣。”
“誰知道你偏偏走了一條刁鑽的路子，成功把深深沉睡著的舊世界喊醒了，然後給它整應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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