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等韓平山多做思考，一股惡寒便從心底冒頭，並且飛速地傳遍了全身。
這種感覺，這種被窺探著的感覺。
同被毒蛇猛獸盯上不一樣，似乎是在冥冥之中，有什麼高位格的，偉大的存在向韓平山投來了目光。
那目光裡，帶著微微的好奇，打量，以及若有若無的審視。
最讓韓平山感到難以接受的是，在那道來歷不明的目光下，他只是在最開始感受到了一絲不適，後續在心中居然沒有絲毫反抗或是躲藏的念頭生出。
目光……
是有認知之瞳的持有者在暗中窺探他？
可如果是這樣，他心裡生不出反抗的念頭又該如何解釋？
韓平山無法理解，韓平山試著思考，韓平山接受現實。
他雖貴為韓家家主，但放在整個人境，能量還是太小了，有些決定上位者既然做出了，他也就只有順從這一條路可以走。
那個不知名的大佬想看就讓他看吧，還能咋滴。
換個方向想，韓家這些擁有認知之瞳的高層全軍覆沒，對韓平山來說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他不是沒有能力處理這些人。
可完整人和認知之瞳被剝離之後的半廢人，處理起來的難度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程微在看了兩眼韓平山後，發現這人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可又在短短幾秒鐘內就接受了自己被窺探的現實。
也是個能人。
程微將目光投向了更遠的地方，他想看看自己這雙眼睛現在可以做到哪一步。
似乎是收到了程微思緒的影響，亦或是認知之瞳的蛻變達到了一定程度，程微的視線開始不受自己控制地移動了起來。
視角緩緩下移，變成了俯視角，隨後飛快地飛昇，越來越高。
很快，程微便將整個韓家收入了眼底。
但他的視線還沒有停下。
程微此刻如同靈體出鞘，飛至了蒼穹境的上空，俯瞰著腳下的一切。
“不是，這顆大光球是個什麼玩意？”
片刻後，看著光球內部一邊獰笑著，一邊狠狠招呼著【天穹】的白麵具，程微默默嚥了口唾沫。
兇殘，太兇殘了。
白麵具這就不是抱著殺人的態度，而是抱著撕爛【天穹】的臉去的吧。
招招都往對方臉上去，宛若狂風暴雨一般，絲毫喘息之機都不給，當真是兇殘至極。
程微饒有興致地看了幾眼，便沒再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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