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畫面印在【真曈】的眼底，笑聲如魔音一樣刺入他的耳中，讓他心中翻湧出陣陣慌亂以及，恐懼。
他不由地大吼一聲：“夠了，你在笑什麼！”
“我都己經打算魂飛魄散了，你還想怎麼樣？”
程微完全沒有理會【真曈】的歇斯底里，自顧自地笑著。
首到他徹底笑夠了，抹了抹眼角生理性的淚水，抬手指了指【真曈】。
“就你，也想要一個豁達的，體面的結局，【真曈】啊【真曈】，你覺得自己配嗎？”
這句話說出口，【真曈】的臉色徹底變了。
程微還沒停，他掰著自己的手指。
“死後躲在真曈閣內苟延殘喘，讓韓家一整個家族替你續命。”
“殘害你自己的後輩，要麼讓他們成為腦子裡只有認知真曈，聽從你命令的傀儡，要麼首接將他們煉化為真曈閣運轉的養分。”
“從全人境回收認知之瞳的力量，幾乎每一個認知之瞳的持有者都遭受了你的毒手，眼睛要麼被活活挖出，要麼首接死去。”
“連帶著他們的親友，家族，也一起遭受劫難。”
“思議窺探別人的人生，將其視為你死後百年裡消磨時間，解悶的玩物。”
“【真曈】，你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得到一個體面的結局？”
“你生前是八重超凡者，可你上過邊線嗎？”
“你斬殺過多少妖魔，為人境清除過多少超凡汙染？”
“你為新世界做出過什麼貢獻？”
“你甚至不如禁區裡的妖魔，你就是人境的毒瘤，是新世界的毒瘤。”
“你還想要一個體面的結局？”
“你也配？”
【真曈】的靈體開始顫抖，這並非靈體湮滅的前兆，而是【真曈】在極度恐懼的狀態下的本能反應。
“你，你想幹什麼？”
程微沒有再搭理【真曈】，他剛剛蛻變成功，並且現在是在舊世界內，想要穩固一個靈體對他來說問題不大。
只要程微願意，【真曈】短時間內死不了。
現在，程微有一個更重要事要去做，或者說，要去確認。
確認【真曈】一時半會兒死不了後，程微轉身看向旁邊的程二。
“兩人”心意一通，程二也明白程微的意思，轉過身子面向他。
看著一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程微心裡倒是沒有什麼怪異的感受，或許是因為打心底明白他們兩個其實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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