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摸了把自己蒼白的臉，他倒是挺不適應的，此刻有些看向自己的本體的眼神也有些幽怨。
程微淡淡一笑：“下次補償你。”
“補償我不就是補償你自己？”
“那你現在狀態不太好不也是我狀態不好，如此說來是不是沒有補償必要了？”
“我們還是談談補償的事吧。”
兩人相視一笑，程微走好上前拍了拍程二的肩，認真道：“辛苦了，老己。”
程二若有所思：“對著除了鏡子之外的東西說這話還怪有意思的。”
“不管是新世界還是舊世界，也就我們可以實打實地對自己說這話了吧。”
“我覺得你說的對。”
自娛自樂了一會兒，程微徹底熟悉了血池的力量，程二也心有所感的掏出來夢之線。
“其實沒了血池倒也不算是件壞事，這樣我還能好好專心研究一下夢之線的力量。”
“這玩意還挺邪乎的，感覺開發完全後，如今夢中人收到的傷害有一小部分可以投射到現實中。”
“繼續開發下去，獲取回和當初潮汐村的屍山一樣，做到夢中殺人。”
“到時候運籌帷幄於後方，殺人於千里之外，想想也是很不錯的。”
程二拎著夢之線在手中甩了甩，如此說道。
程微卻是將視線落在了程二手中的夢之線上，先前他實力不足，看不真切，如今超凡等階雖然沒有提升，但認知之瞳蛻變成了認知真曈，他所能看見的東西多了太多。
程微的視線在短暫地停頓後，開始在程二手中的夢之線和正處於懷疑人生中的【真曈】之間來回移動。
他忽然發現，【真曈】在某些方面，還真是一個人才。
尤其是對自己來說。
心意相通之下，程二很快就明白了程微的發現，他有些驚異地又看了幾眼瀕臨破碎的【真曈】。
“我記得剛剛留著這傢伙一命，還沒這樣的打算。”
“試試？”
“試試就逝世。”
“反正逝世的是他，又不是我們。”
“我覺得你說的非常有道理，不愧是我。”
“不愧是我。”
唱了幾句二人轉之後，程二看向【真曈】，雖然程二的眼睛沒有程微那般滲人，其中不夾帶那樣恐怖的，將別人看透的冰涼感。
可【真曈】心中還是湧起一驚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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