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劉杉還在思考眼前年輕男人在說些什麼，他便再度開口了。
“你要是真的想重現沙岸城的輝煌，就不應該強行把人留下，更不應該用這種虛情假意的方式。”
少女明媚的臉一下子消去，她的聲音很低，但足以被店內的兩人清晰聽見。
“明明是他們先錯了的，我又有什麼錯。”
“我只想他們能夠繼續留在這裡，繼續陪我。”
“有什麼問題嗎？”
年輕男人向前一步，同少女之間的氣氛再度冰冷幾分。
“那個，你們兩個之前認識嗎？”
“你們剛剛都在說什麼啊？”
劉杉的表情有些扭曲，他隱約能感覺到這兩人在說著一些很重要的話，但就是沒法理解哪怕一個字。
年輕男人將視線轉向劉杉。
明明那張臉是那麼陌生，劉杉這會兒卻下意識地不敢和他對視。
“你玩夠了沒？”
什麼意思。
劉杉強迫自己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年輕男人。
自己的記憶裡沒有這個人，可是自己卻在害怕，害怕被這個人責備，不想讓這個人不高興，甚至於，有一絲絲的愧疚。
“劉善，我知道你一時半會改不過來，畢竟你本性如此，但是凡事都有個限度。”
劉杉，劉善低下頭。
“我好討厭，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多讓人不開心的事。”
“明明沒有人做錯什麼，但潮汐村也好，其他地方也罷，總有人不滿，總有人做出傷害別人的事，到處都是醜陋的心，以及難聞的氣味。”
張紹沒再開口，他不是劉善，沒有他那感受人心的能力。
或許劉善之前一首都在欺騙自己，他那麼能感知人心，怎麼會不明白當初的潮汐村，陳利那悔恨，不甘，可能還帶有些許快意的心。
潮汐村的事結束後，張紹就有些看不懂劉善了。
人不會是一成不變的，但突兀的變化多少讓人擔心。
有些事情，只能讓他自己想清楚。
劉善吸了吸鼻子，脫下身上的圍裙，將其疊好，放在收銀臺上，好像這樣，店老闆就不會責怪他一樣。
“走吧，老大，我玩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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