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紹和劉善對視一眼，僅僅用了幾秒鐘就接受了這個違背超凡常識的事。
“行，程微你要是哪天突破傳奇了，我能和其他村子駐守的超凡者吹一輩子。”
程微笑著應下，耳邊就傳來一陣幽怨的聲音。
“你們要走了是嗎？”
沙漠意識化作的少女雙手環抱在胸前，十分不滿地看著眼前三人。
“我做了這麼大犧牲，居然首接被忽視了，連句感謝都沒有嗎？”
看見少女，劉善臉上一熱，默默後退了兩步，躲在張紹身後，即便恢復了一些奇怪的記憶，他仍然沒有太多變化。
程微的將視線投向少女，後者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戰，身體縮起：“你能不能別用那雙眼睛看著我。”
程微一愣，眼裡的光芒退去，少女心中那股被窺探的感覺雖說沒有完全消退，但也不至於完全沒法接受。
一股難受感湧上心頭，有意收回認知之瞳的能力後，程微感覺眼前像是被蒙上了一層散不去的模糊濾鏡。
看樣子自己還得多適應一下，畢竟應該沒有人願意被這樣一雙眼睛盯上。
少女放下手臂，神情有些落寞。
“罷了，我也知道，哪會有人會願意待在沙漠裡，你們快點滾吧，眼不見心不煩。”
“我就一個人待在這裡就行，反正以前一首都是這樣。”
“不是你在幹啥啊？”
程微蹲在地上，刨出了一個小坑。
少女不解地走過去，發現程微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根還帶著綠意的枝條，就這麼把它插在了潦草刨出地坑裡，還煞有介事的用雙手拍實了周圍的沙子。
“那個，你是叫程微吧。”
少女眨了眨眼睛，輕輕點了點那根枝條。
“你見過正常人種樹嗎？”
程微倒覺得自己做的十分完美，他站起身子，拍乾淨手上的沙子：“不是說無心插柳柳成蔭嗎？”
“程先生。”
“雖然你那句話對於我們柳樹來說還挺有道理，但是我是垂柳，您還見過其他垂柳長在沙漠裡嗎？”
那根柳枝自主搖晃了起來，無奈的聲音從中傳出。
少女有些驚異地看著腳下的柳枝：“剛剛它說話了？”
程微點頭，煞有介事道：“你別看它這樣，硬要說起來，它可是萬年老樹精，在沙漠裡活下來應該也不是難事。”
“程先生，我沒有萬年，千年都不一定有。”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程微拍了拍頂端的柳葉，“之前不是你說的嗎，讓我隨便找一處貧瘠的地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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