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光明】想讓你幫忙教育一下，這座城市。”
程微走到窗臺邊，透過玻璃看著這座繁榮到有些恐怖的城市，僅僅是粗略一掃，就有十多道超凡波動被捕捉。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教育這座城市，我嗎？”
白麵具點頭。
“人境統一後，所有三十歲以下突破到三重超凡的年輕人，都必須前往邊線服役一年。”
“但是吧，多數人肯定是不願意的，而且他們空有等階，沒有作戰技巧，上了邊線大機率會死傷慘重。”
“【光明】的意思是，讓你幫忙教育他們，首到他們每一個都能自願前往邊線。”
自願。
不等程微回答，白麵具就輕嘆了一口氣，話語中帶著不耐煩。
“說是為了改變年輕一代超凡者的主流思想，要我說哪用得了這麼麻煩。”
“反正【光明】沒個十年八載也死不了，乾脆把這一代那些腦殘全殺了，首接培養下一代。”
“不，我覺得還是【光明】的主意比較合理。”
程微感受著白麵具周身的冷意，立刻開口反駁。
白麵具冷哼一聲，語氣微微放緩：“你確定嗎，那幫人多是各方超凡勢力的紈絝子弟，雖說如今人境正處於變革中，但有些東西一時半會可不會改過來。”
程微思索片刻，冷不丁道：“我能做到哪一步？”
“什麼意思？”
“教育啊。”
一抹詭異的笑容出現在程微臉上：“既然是教育，總該動點手段吧，你能允許我做到哪一步？”
白麵具似乎笑了，程微聽得不真切。
“所有。”
周圍的氣息更冷了。
“你能做到的所有，全都可以，如果實在不好教，弄出幾條人命也不是不行。”
“不過在那之前，需要你小小地證明一下自己。”
鐘塔一層，上千人聚集在一起，喧譁聲惹人心煩意亂。
哪怕龐大如光明城，三十歲以前突破到三重的超凡者也不過千人之數，其中又有多少人能夠繼續向上晉升還是個未知數。
【光明】說得還真不錯，他手下的這幫人太廢物了。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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