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琪離開孤獨之海後，程微對著吳教授露出了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容：“吳教授啊，沒什麼事我也先走了，外面還忙著呢。”
“站著。”
吳教授嘆了口氣，表情罕見地嚴肅：“雖然【光明】之前對你態度一首不錯，但這樣是不是太過冒險了一點。”
程微自知理虧，低著頭沒有說話。
雖然僅僅是潘琪一個人，就費了程微好大功夫，但她的成功證明了，新世界的人完全有著重新加入舊世界的可能性。
這種事一旦被【光明】知曉，程微想不到他會對此抱有什麼態度。
不對，按照那個老東西的尿性，在程微動手的那一刻起，應該就躲著窺屏了吧。
不過事實己經發生，再繼續問責也沒有意義，吳教授還挺高興程微能有自己的想法，如果沒這麼誇張就更好了。
“潘琪能指揮其他舊世界超凡造物嗎？”
“可以感知心意，如果雙方願意是可以的。”
“你確定能夠完全掌控她。”
“可以的，雖然不能做到一念之間讓她去死，但是可以輕鬆剝離她對自身超凡力量的聯絡。”
話說到這個份上，吳教授也沒什麼好問的了，至於【光明】那邊，回頭斟酌一下話術，應該不至於徹底翻臉。
“斬首行動的成果怎麼樣？”
“參與廝殺的超凡者都獲得了一定量的權柄提升，不過貌似離晉升還遠得很，那座巢穴周圍的妖魔也如計劃那般陷入了混亂。”
提到這個，程微總算抬起了頭，聲音恢復了些許活力：“照這麼看，西方城應該可以安穩度過這一個月。”
雖然不知道這一處人造古蹟的原料是哪一塊舊世界殘片，但這不妨礙程微想要守住西方城的心。
他這十多天雖然忙於在荒野裡斬殺妖魔，但閒暇時候都會去瀏覽程二的記憶。
不論是夢境內還是夢境外，西方城的居民帶給程微的感覺，同舊世界的街坊鄰居一樣，親切且溫和。
守城的將士也一樣，哪怕面臨了那麼多生離死別，卻仍然日復一日地拖著疲憊的身軀登上城牆。
受限於舊世界殘片的侷限性，程微並不明白這座城市是為了什麼堅守在前線，但僅僅是看著，旁人也會被這座城市的堅強所打動。
“吳教授，我撤了哈，有時間的話幫我想想怎麼和【光明】狡辯唄。”
“快滾。”
回到西方城，城牆之上，潘琪正被一眾超凡者圍在中間，周圍人都在用看什麼稀罕東西一樣的眼神盯著她。
“你的汙染真的都被淨化了？”
許茂不可置信地拉過潘琪的手臂細細看著，五官皺成一團，嘴裡唸叨著：“大佬居然還有淨化汙染的能力，這對輔助來說都是比較稀有的能力啊。”
“按道理，能夠淨化汙染，也能有療傷一類的能力。”
下一刻，許茂的臉色一白，該不會程微本身就是個進可拼刺刀，退可救萬千傷員於水火之中的全能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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