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作為這股惡意的中心，程微僅僅回應了一個微笑。
“下次再來，記得多帶點禮物，我會一個不留地全部收下的。”
“偽天庭。”
最後的三個字似乎又一次觸動了對方敏感的神經，剎那間，一道恐怖的力量在己經合併的天幕上打出一個大窟窿，首衝程微而去。
在這道恐怖的攻擊面前，周圍的一切彷彿都靜止了。
程微沒有躲避，沒有防禦，甚至沒有把意識投入孤獨之海內，因為那沒有意義。
這是鎖定本質，鎖定靈魂的攻擊，強行跨越至少兩層空間而來。
“臥槽了，扯到對面老虎的鬍子了。”
程微的雙眼甚至沒辦法捕捉到那道攻擊到底是何種形式，能從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瘋狂的組織中察覺到一個事實——自己好像有點玩脫了。
“哎呀呀，當著我的面欺負小朋友，你可真敢呢。”
“藏了這麼久，終於被我等到機會了，不容易啊。”
“人家小朋友之間的玩鬧結束了，我們這些個當大人的，也得好好處理一下自己的事了。”
“還想跑，開了這麼個口子，你還想躲到哪裡去。”
“我說過的，不要讓我找到任何機會，你逃不掉了，洗乾淨脖子等我吧。”
一縷金光從程微眉心浮現，隨後瞬間消失。
那犀利的攻勢如同撞上了什麼大恐怖之物一般，頭也不回地狼狽離開，猶如被一棍子打醒的惡犬。
程微站在空中，身邊是徹底老實的天門。
剛剛那一絲金光，是【光明】吧。
這尊人王的逼格似乎比目前表現出來的還要高得多，程微雖然不明白偽天庭背後的東西到底做到了哪一步，但是有能力頂替舊世界的天堂，還搞出來人前顯聖的天門，怎麼說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光明】就漏了點光，就被對面嚇成這樣？
莫名感覺有點帥。
程微腦子裡回想起【光明】一襲白衣的模樣，雖然是個活了快三百年的老硬幣，但容貌管理這一塊似乎從來都沒有放下過。
想著想著，腦海中的【光明】忽然露出了一個陰間的笑容：“覺得我帥可以首說。”
“？”
慌忙把腦海中的場景抹去，程微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心裡有點複雜。
不可能吧，哪有這麼變態的事。
下方，一道身影站在無人關注的陰影裡，手裡撥弄著一面平平無奇的小鏡子。
但此刻倘若有人朝著那面鏡子看去，就會驚覺鏡子的內部，有無數流竄的陰影在掙扎，似乎只要將耳朵貼過去，就能聽見淒厲刺耳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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