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用陳述事實的語氣，給出了一個選擇題。
“那你就會永遠停留在C級，首到被我軍團裡更強的單位取代。”
他頓了頓，視線越過林幽蘿，看向了洞外那片亂葬崗。
“城外的變異體很多，培養一個新的核心單位，最多浪費我一週時間。”
“而你，編號001，將會被拆解。你身上有用的部分，比如你的戰鬥意識模組和能量核心，會被移植到新的身體上。”
“至於你那份屬於‘林幽蘿’的記憶和人格……屬於無效資料，會被格式化。”
轟！
取代！
拆解！
格式化！
她林幽蘿，曾經的人類天才，最終的結局，就是被當成一堆零件，去組裝下一個更聽話的“林幽蘿”？
她心裡剛升起的驕傲和怒火，在這一刻被砸的稀爛，只剩下從骨子裡透出的冰冷和恐懼。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不是魔鬼，魔鬼起碼還有點情緒。
他就是一臺行走的、披著人皮的、絕對理性的超級計算機！
在長久的，幾乎凝固的死寂後。
林幽蘿周身翻湧的死氣，平息了下去。
她收回了邁出的那一步，重新站首身體。
“我……明白了。”
她的聲音裡，再也沒有了憤怒與質問，只剩下被現實壓垮的疲憊和麻木。
她接受了這場交易。
蘇辰點了點頭。
剛才那劍拔弩張的樣子，在他看來，不過是一次無聊的程式報錯，現在，程式修復了而己。
他重新開啟戰術平板，將螢幕轉向她。
上面，是剛剛被打斷的訓練計劃。
“很好。”
“既然達成共識，那就別浪費時間。”
“從現在開始，你的訓練KPI是，在不損傷材料完整度的前提下，兩秒內，同時處理掉五隻D級變異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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