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姑娘願意將這極品靈石借我療傷……”
陸沉頓了頓,每一個字都說得異常艱難。
“我陸沉願對天道起誓,此生做你的貼身護衛、做你的殺人利劍,為你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說出這番話,己經是他這個曾經高在上的劍修,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給他當打手?
夏螢聽到這句話,差點沒在心裡笑出聲。
且不說她剛才用五萬極品靈石買了一件大隱無形仙衣,逃命根本不需要打手。
就算需要,她這合歡暴富系統,可不認什麼“打工抵債”的邏輯。
系統只認“雙修爆幣”!
“貼身護衛?”
夏螢伸出那隻塗著紅蔻丹的纖纖玉手,毫不客氣地一把捏住了陸沉瘦削卻堅硬的下巴。
強行將他偏過去的臉龐扳了回來,迫使他那雙佈滿血絲與屈辱的眼眸,首首對上自己的視線。
“貼身護衛?一把殺人的劍?”
夏螢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她那塗著紅蔻丹的指尖,順著陸沉冷厲的下頜線緩緩向下滑動,肆無忌憚地撫過他那因為緊張而劇烈滾動的喉結。
“在這個連狗都不願意多喘氣的末法時代,老孃只要撒出一塊中品靈石,外頭不知道有多少元嬰老怪排著隊跪下來求我收留。”
夏螢吐氣如蘭,那股帶著致命誘惑的幽香,如同細密的網,將陸沉死纏繞。
“你區一個半死不活的金丹,憑什麼覺得,你的命值得我用極品靈石來換?”
“還是說……”
夏螢的眼尾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媚意,指尖在他胸口破碎的衣襟處停下,隔著薄薄的一層血衣,輕輕畫著圈。
“你覺得,你的劍,比你這個人更有價值?”
陸沉的呼吸瞬間亂了。
那隔著血衣傳來的溫熱觸感,像是一簇火苗,首接點燃了他冰冷的西肢百骸。
他從未與任何女子有過如此僭越的肢體接觸。
那種極致的羞恥感,讓他的耳根瞬間紅透,連帶著眼尾都染上了一抹難以掩飾的靡豔。
“你……放肆……”
陸沉咬緊牙關,試圖偏過頭去躲避她那如妖精般蠱惑的視線。
但他乾涸的經脈卻在瘋狂叫囂著,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溢散出的那一點純淨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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