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像觸了滾油似的,扣在夏螢腰間的手驟然彈開。
那張清冷麵孔上交織著難堪與羞憤,還有一種他自己都無從按捺的狼狽。
他甚至不敢再看夏螢一眼,只將視線釘在不遠處濃稠的黑暗中。
“走。”
一個字從齒縫裡碾出來,強撐著經脈中殘留的劇痛和心底翻湧的慌亂,試圖獨自站起身往前邁步。
可他剛抬腳,那雙尚在恢復期的長腿便不爭氣地一軟。
夏螢眼疾手快,再次穩地將他摟住,這一回,她沒出言嘲諷。
“省點力氣吧,大帥哥。”
語氣依舊帶著商人般的勢利,手上的動作卻不可察覺地放輕了幾分。
“要是你真摔壞了,我這筆生意找誰做去?”
兩人就這樣在沉默中跌跌撞撞,走進了不遠處那道隱蔽的山體裂縫。
山洞內部出乎意料的乾燥,甚至有一塊相對平整的巨大青石,洞口被叢生的荊棘與枯藤完美遮掩。
只要不弄出太大的動靜,外頭絕無可能發現裡面的情況。
一進洞,夏螢便毫不客氣地鬆手,將陸沉摜向那塊青石。
陸沉悶哼一聲,後背撞上冰冷石壁,隨之順著壁面滑坐下去。
方才那段路上的煎熬與貼身摩擦,將他的呼吸徹底攪成一團亂麻。
月白裡衣己被冷汗浸透,半透明地黏在肌膚上,胸前那道被夏螢撕開的衣襟因坐姿的緣故敞得更寬。
露出一大片結實蒼白的胸膛與腹肌,細密的汗珠沿著肌理緩緩滾落。
在昏暗的洞穴中勾勒出一種極具侵略性的雄性輪廓。
夏螢站在他面前,長吐出一口濁氣,隨即抬手將那一頭凌亂的長髮懶挽起。
雙臂抬起的瞬間,那件原本就緊身惹火的紅裙將她腰身的弧度勒得愈發分明,曲線驚心動魄。
陸沉靠在石壁上微仰著頭,視線恰好平齊她的腰肢。
那一截盈可握的纖細落入他眼底時,他喉結劇烈地上下一滾。
旋即闔緊雙目,十指攥成拳,指甲幾乎要嵌入掌心的血肉。
這妖女……定是修煉了什麼魅惑心神的邪功!
他在心底反覆告誡自己。
然而眼睛一閉,五感反倒更加敏銳。
她那細碎的腳步聲正一步一步逼近,那股越來越濃烈的馥郁幽香鑽入鼻腔,裹得他氣血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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