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 害得我不知道有多擔心,差點忍不住立刻飛奔到你身邊找你呢。”
溫柔的語氣,彷彿深情款款的戀人,可落在葉星晚耳中,只覺得無比虛偽、令人作嘔。
她心口怒火翻湧,放在腿上的雙手死死攥緊,指尖嵌入掌心,刺骨的痛感都壓不住心底的慍怒與屈辱。
她實在無法理解,世上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做盡偏執禁錮、脅迫糾纏的無恥之事,將她困於牢籠、逼得她走投無路,此刻竟還能裝作若無其事,溫柔問候,虛情假意到極致。
“姐姐怎麼不說話?”
聽筒那頭的男人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玩味,字字誅心:
“該不會,是聽見我的聲音,在回味……那晚的美好吧?”
這句話如同明火點燃炸藥,瞬間引爆了葉星晚所有隱忍的怒火。
她再也壓制不住心底的崩潰與憤怒,聲音顫抖,厲聲呵斥:
“厲司寒,你給我閉嘴!你到底想幹什麼?為什麼非要死死纏著我不放!”
電話那頭陷入短短幾秒的靜默,隨即傳來一道散漫輕笑,慵懶又強勢。
“姐姐何必這麼大火氣。”
厲司寒指尖依舊把玩著手中的圓珠筆,姿態慵懶,語氣帶著上位者絕對的掌控與理所當然:
“你知道的,我沒有姐姐不行的。再說了,你可是我的女人,我對你做的一切,都是理所應當呀。”
“厲司寒,你就是個混蛋!”葉星晚怒火攻心,聲音帶著壓抑的哽咽。
可她的怒罵,絲毫激怒不了電話那頭的男人。
厲司寒眼底掠過一抹玩味的笑意,語氣輕鬆散漫:“我的好姐姐,你的罵詞翻來覆去就這幾句,你沒罵膩,我都聽膩了。”
“好了寶貝,氣大傷身,別這麼動怒。”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溫柔試探,“對了,我送你的向日葵,喜歡嗎?”
葉星晚抬眼,目光冷冷掃過桌角那束被遺棄的明豔花束,眼底寒意刺骨,一字一句,冰冷決絕:
“不喜歡。只要是你送的東西,我統統不喜歡,只覺得噁心。”
聽筒那頭的笑意微微凝滯,短暫的沉默過後,男人低低輕笑出聲,語氣晦暗狡黠,帶著極盡惡劣的拿捏:
“是嗎?”
“可我分明記得,那晚姐姐在我身下的時候,明明很動情,連落淚的模樣,都格外好看,令人心動呢。”
低俗又偏執的話語,瞬間擊潰了葉星晚所有的隱忍底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