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挺拔的身影帶著一身微涼氣息緩步靠近,不等她回神,一雙溫熱有力的臂膀驟然環住她的腰,將她牢牢圈在懷中。
厲司寒微微低頭,如以往那般,下巴輕輕抵在她的肩頭,極具佔有慾的姿態將她禁錮在懷裡,溫熱的呼吸混著浴室的水汽,悉數噴灑在她細膩的頸側。
灼熱的觸感順著肌理蔓延,讓葉星晚渾身驟然一顫,背脊瞬間僵硬。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她猛地回神,整個人僵在原地,不敢動彈分毫。
身後的男人全然不在意她的緊繃,低低輕笑一聲,毛茸茸的頭頂輕輕蹭過她的耳蝸與側臉,褪去了所有冰冷戾氣,語氣帶著全然的撒嬌與依賴,軟糯又繾綣。
“姐姐,真好,一回家就能見到你,我真的好幸福啊。”
溫柔的話語落在耳畔,葉星晚眼底瞬間漫上無盡的迷茫與悵然。
鏡中,男人俯身撒嬌依賴的模樣,和當初那個溫柔赤誠的少年身影緩緩重疊。
過往那些甜蜜的日子裡,曾經的厲司寒,也是這般黏著她、依賴她,許諾一生一世,永不欺騙、永不傷害、永不辜負,會緊緊的牽著她的手,首到終老。
可誓言終究成空。
是他揹著自己跟林薇訂婚,讓自己莫名其妙的成為人人唾棄的第三者,遭受旁人的白眼,也是他一次次欺騙、一次次傷害,用最卑劣、最強硬的手段,將她禁錮在這方寸囚籠,斬斷她所有自由。
過往的甜蜜與如今的折磨交織翻湧,心底的憤怒、委屈與厭惡瞬間氾濫開來。
她下意識掙扎躲閃,想要掙脫這令人窒息的懷抱。
可下一瞬,腰間的力道驟然收緊,厲司寒將她抱得更緊,密不透風,不容她有半分逃離。
“別動,姐姐,乖一點。”
他的語氣微微沉了幾分,帶著隱晦的脅迫,“難道你希望我做些什麼嗎?”
輕飄飄的一句話,帶著十足的威懾力。
葉星晚所有的掙扎瞬間僵住,渾身僵硬,不敢再動分毫。她太清楚如今厲司寒的性子,一旦激怒他,後果不堪設想。
見她乖乖安分下來,厲司寒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輕笑,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嗓音低沉魅惑,貼著她耳畔輕聲呢喃。
“姐姐,你好香啊。”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葉星晚的心猛地一沉,強壓下心底的牴觸與慌亂,故作平靜地開口。
“剛抹了沐浴露,當然是香的了。”
聞言,厲司寒笑意更濃,深邃的眼底掠過一絲狡黠,唇瓣微微貼近她的肌膚,嗓音繾綣又偏執。
“是嗎?那姐姐用的是什麼沐浴露?以後我也要和姐姐用一樣的,這樣我們身上的味道就一模一樣,永遠都不會分開了。”
葉星晚微微一怔,眼底滿是不屑與厭煩,唇角無聲抿起,極輕地吐出兩個字。
“變態。”
她的聲音極輕,幾乎細不可聞,卻一字不落地落進厲司寒耳中。
他不怒反笑,看著懷中人臉頰泛紅、眼含牴觸的模樣,眼底驟然翻湧著濃郁到極致的偏執佔有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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