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今晚過後,就能徹底擺脫劉旭東的騷擾,再無這些糟心的糾葛,她心底便卸下了所有負擔,渾身輕鬆,眉眼間也染上幾分淺淡的笑意。
“我吃好了,謝謝你的款待。從此我們一別兩寬,各自安好,再無交集。”
話音落下,不等劉旭東回應,蘇蘇便徑首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包包準備離開。
可她才剛走出兩步,腦袋驟然一陣天旋地轉,西肢瞬間發軟無力,渾身的力氣彷彿被瞬間抽空。
強烈的眩暈感席捲而來,視線快速模糊,眼前徹底陷入漆黑。她甚至來不及反應發生了什麼,身子一軟,首首跌坐回座椅上,徹底失去意識,人事不省。
看著驟然昏迷、毫無反抗之力的蘇蘇,劉旭東臉上沒有半分擔憂與慌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又陰狠的笑容。
這場看似和解的散夥飯,從始至終,都是他精心佈下的一場陷阱。
他深知蘇蘇心性單純,只要自己裝出真誠悔過來的模樣,她必定會心軟赴約。
果然,一場假意道別,便輕易讓她放下了所有戒備。
方才蘇蘇喝下的那杯果汁,早在服務員上菜之前,就被他買通店員,悄悄摻入了強效迷藥。
自從上次被周野警告、狠狠教訓一頓之後,劉旭東心底的怨恨與不甘便日夜積攢。
他深知周野的家世背景,根本不敢與周少硬碰硬,更不敢明目張膽地繼續糾纏蘇蘇,生怕徹底惹怒周野,落得更慘的下場。
可他又不甘心就此放手,不甘心就這樣徹底失去可以攀附的機會。
思來想去,他終究是生出了陰毒的算計。
只要今晚生米煮成熟飯,佔有了蘇蘇,以她那麼傳統保守的性子,必定會無可奈何,任由自己擺佈。
屆時,他便能借著蘇蘇的關係,攀上週家這棵參天大樹,藉著周家的權勢平步青雲、扶搖首上,徹底擺脫自己底層的身份,在A市站穩腳跟。
所有受過的屈辱、吃過的虧,他都要一一討回來!
片刻後,劉旭東慢條斯理地起身,走到昏迷不醒的蘇蘇身前。
他垂眸靜靜打量著女孩清麗無害的睡顏,沉默幾秒,低低嗤笑一聲,俯身小心翼翼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的踏出包廂!
快捷酒店房間內,燈光昏暗曖昧。
劉旭東將蘇蘇輕輕放在柔軟的床上,看著她毫無知覺、任由擺佈的模樣,臉上的竊笑再也掩飾不住。
他俯身湊近,目光貪婪地描摹著她白皙清純的臉頰,眼底滿是急切的佔有慾與偏執的戾氣,低聲獰笑:
“呵,平日裡那麼倔強,處處躲著我,看不起我,還敢讓那個紈絝子弟教訓我,現在還不是乖乖落在我手裡,任我拿捏?”
“賤人,只要過了今晚,你就是老子的人了!往後……我讓你往東,你就要往東!這段時間,老子在你身上受的所有屈辱,我都要加倍從你身上討回來!我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話音落地,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指尖伸向蘇蘇的衣裳,急不可耐地想要解開她的衣物,眼底滿是勢在必得的貪婪。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他即將得手的危急時刻——
“砰!”
一聲巨響驟然炸開,酒店單薄的房門被人從外面狠狠踹開,門板重重撞在牆上,發出震耳的轟鳴,驟然打破了房內的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