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獨自站在一旁,看著自家母親全程圍著蘇蘇熱聊,對自己視而不見,徹底淪為透明背景板,滿臉無奈。
他輕輕嘆了口氣,暗自感慨,果然是有了“新人”忘了兒,自己的家庭地位,算是徹底一落千丈了。
溫暖的陽光灑滿客廳,屋內歡聲笑語不斷,滿是溫馨和諧的氛圍,歲月靜好,暖意融融。
……
晨光澄澈,鋪灑在巍峨氣派的厲氏集團辦公大樓外,鎏金的logo在日光下熠熠生輝,盡顯頂尖豪門企業的磅礴氣場。
一輛沉穩低調的黑色邁巴赫穩穩停靠在正門前,車身靜謐無聲,與周遭往來穿梭的職場車流形成鮮明對比。
駕駛位上,葉星晚端坐身姿,一雙白皙纖細的手平穩握住方向盤,脊背挺首,眉眼覆著一層淡淡的清冷漠然。
密閉的車廂內氣氛凝滯壓抑,空氣彷彿都沉澱下來,裹挾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僵持與彆扭。
良久,她微微側過白皙的脖頸,目光落向副駕駛上的男人。
厲司寒隨意倚靠著座椅,身姿慵懶鬆弛,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裝襯得他肩寬腰窄、身形挺拔,周身自帶上位者的矜貴氣場。他看似漫不經心,眼底卻始終鎖著身側的女人,不曾挪開半分。
葉星晚靜靜凝視他一瞬,清冷的嗓音淡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
“到了,你還不下去嗎?”
厲司寒聞言微微一怔,漆黑的眼眸裡快速掠過一抹狡黠的笑意,唇角緩緩上揚,勾出一抹隨性又蠱惑的弧度。
他姿態散漫,語氣慵懶又帶著幾分刻意的繾綣:“姐姐不上去坐坐?”
“這裡怎麼說也是你的老東家,難道就不想再看看自己曾經工作的地方?”
這話入耳,葉星晚的身形幾不可查地微微一僵,清冷的眸底瞬間翻湧起點點薄怒。
她斂了斂心神,語氣驟然冷了幾分,帶著明顯的慍怒:
“厲司寒,你這是在諷刺我?”
她眼底的疏離與怒意愈發清晰,聲線也凌厲了些許:“我不明白你到底是什麼意思。非要讓我親自送你過來,是想借機挖苦、折辱我,是嗎?”
看著女人眼底真切的惱怒,厲司寒低低輕笑一聲,周身張揚的氣場瞬間收斂,語調不自覺放軟,姿態帶著幾分遷就的輕哄:“姐姐,別生氣,你看你又胡思亂想了。”
他眼底精光流轉,笑意愈發濃郁,隨即微微側過身,抬起自己的右手。
那隻骨節分明、線條利落的手腕上,幾道淺淺的牙印清晰可見。
他對著葉星晚輕輕晃了晃手,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示弱的撒嬌,糅合著淡淡的綠茶意味:
“還不是姐姐……昨晚把我的手咬傷了,害得我今早起來抬手都發疼,根本沒法開車。姐姐闖的禍,自然該由姐姐負責,只能辛苦你親自送我一趟嘍。”
話音落下,他微微挑眉,眼底盛滿玩味的笑意,目光一瞬不瞬地鎖住她的臉龐。
葉星晚怔怔看著他故作委屈的模樣,心頭一陣無奈,只覺得荒謬又無語。
她忍不住輕輕翻了個白眼,懶得與他爭辯,偏過頭望向車窗外,緘默不語。
車廂內驟然響起男人清朗悅耳的笑聲,低沉悠揚,在密閉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