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淡淡掃過空曠的大廳,他闊步朝著二樓主臥走去,眼底藏著迫不及待的期許。
可當他滿懷期待推開主臥房門的瞬間,迎接他的不是溫柔的擁抱與溫順的身影,而是一隻柔軟的枕頭,迎面狠狠砸向他的臉頰,充斥著十足十的怨氣!
屋內頓時被一股冷冽的寒意所裹挾!
突如其來的襲擊猝不及防,精準落在他英俊的面龐上。
厲司寒整個人微微一懵,眼底滿是詫異,一時怔在原地。
下一瞬,一道伶俐清亮、夾雜著無盡哀怨與憤恨的目光,首首鎖定在他身上,恨意濃烈,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厲司寒微微怔愣幾秒,隨即眼底的詫異緩緩褪去,掠過一抹無奈又縱容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揚。
褪去了職場殺伐果斷的凌厲冷硬,語氣瞬間放軟,帶著獨屬於戀人的親暱與縱容:
“姐姐,還在生氣?都氣了一整天了,小心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話音剛落,積壓了整日憤怒的葉星晚,再也忍不住,猛地快步衝到他面前,抬手死死攥住他的襯衫衣領,眼底怒火熊熊燃燒,厲聲質問:
“厲司寒,你太過分了!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你豢養在牢籠裡、供你取樂的寵物嗎?你憑什麼肆意禁錮我的生活、限制我的自由?”
厲司寒深深吐出一口氣,眼底盛滿無奈,抬手輕輕覆上她攥著自己衣領的小手,溫柔又強勢地一點點將她的手從衣襟上挪開,語氣帶著溫柔的安撫與縱容:
“好了姐姐,別鬧脾氣了。
我做這些,也都是因為你先惹怒我的。你看,我現在都不跟你生氣、不跟你計較了,你反倒先來跟我算賬,惡人先告狀?怎麼,是覺得我脾氣好,好欺負嗎?”
他眼底帶著幾分慵懶玩味的打趣,語氣帶著淺淺的撒嬌意味。
看著他這副恬不知恥、雲淡風輕的模樣,葉星晚瞬間氣到失語,喉嚨緊緊發緊。
原本在心底演練了一整天、無數句想要斥責怒罵他的話語,此刻全部死死堵在喉嚨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看著她氣鼓鼓僵在原地、炸毛又無奈的可愛模樣,厲司寒心底的笑意愈發濃烈。
他微微俯身,指尖輕輕刮蹭過她纖細挺翹的鼻樑,溫柔牽起她的手腕,徑首拉著她走到床邊坐下。
任憑葉星晚如何掙扎、甩手、抗拒,他始終牢牢牽著,不肯鬆開分毫。
他側頭看著滿臉冰冷、美眸怒瞪的女人,輕聲問道:
“姐姐,這一整天,有沒有想我?”
葉星晚面無表情,眼底覆著一層厚厚的冰霜,毫不猶豫偏過頭,徹底無視他的問話。
厲司寒見狀,無奈長嘆一口氣,長臂一伸,溫柔攬住她單薄的肩膀,將腦袋輕輕靠在她的肩頭,語氣帶著濃濃的委屈與撒嬌:
“真是沒良心,虧的人家一整天心心念念全是你,連工作都不想做了呢。”
葉星晚心頭微涼,忍不住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眉眼間滿是極致的嘲諷:
“呵,我不過是一隻被你折斷翅膀、困在華麗牢籠裡的金絲雀,有什麼值得你想念的?怎麼,厲大總裁是怕我趁你不在,偷偷逃走?你大可放心,我還沒有本事能夠達到穿透銅牆鐵壁的地步,逃不出你的掌控!”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厲司寒臉上所有的溫柔笑意驟然收斂。
……息氣的抑一著斥充,固凝的間瞬一有都氣空,來下了沉間瞬圍氛,神的辨難雜複抹一過掠間瞬底眼的邃深,僵一微微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