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印記映入眼簾。
昨夜歷司寒發狂一般偏執瘋狂的模樣,瞬間清晰地湧上腦海。
他極致的佔有、失控的情緒、強勢霸道的禁錮,一幕幕在眼前回放,讓她心臟猛地一顫,渾身控制不住地打了一個冰冷的寒顫。
恐懼,深入骨髓。
她慌亂地擦了擦臉,腳步踉蹌著走到衣櫃前,指尖顫抖不己,哆哆嗦嗦地翻找出一件長款長袖外搭,迫不及待地套在身上,嚴嚴實實地遮擋住胳膊上所有難堪的痕跡。
彷彿只要遮住這些印記,昨夜所有不堪的一切,就從未發生過。
彷彿只要裝作若無其事,她就還能是從前那個自信堅定的葉星晚。
做完這一切,葉星晚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壓下心底翻湧的慌亂與恐懼,緩緩挪動腳步,走出房間,一步步朝著樓下客廳走去。
剛走下樓梯,一道溫和和善的中年婦人身影便緩緩朝她走來。
婦人面相慈祥,眉眼柔和,嘴角始終帶著淺淺笑意,舉止恭敬有禮,語氣輕柔溫和:“葉小姐,您起來了,飯菜都己經準備好了,快過來用餐吧。”
葉星晚看著眼前陌生又和善的面孔,微微一愣,眼中滿是疑惑與警惕,輕聲開口:
“你是?”
她從未見過這個人,這座公寓平日裡也從沒有外人出入。
話音還未落下,一道低沉磁性,又帶著幾分慵懶饜足的聲音,緩緩在寂靜空曠的客廳裡響起,清晰得格外突兀。
“這是李媽,新來的保姆,以後負責我們兩人的飲食起居。”
葉星晚聞聲緩緩望去。
餐桌旁,歷司寒一身筆挺精緻的黑色西裝,搭配深色內斂領帶,身姿挺拔修長,眉眼鋒利冷冽,自帶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可他嘴角卻噙著一抹極淡極淺的溫柔笑意,在看向她的那一刻,周身所有冰冷寒意瞬間消散無蹤,眼底只剩下濃烈到化不開的溫柔與深情。
彷彿昨夜那個偏執瘋狂、霸道失控的男人,從來都不是他。
葉星晚一步步緩緩走到餐桌前,卻沒有坐下,只是首首地站立在原地,眼神冰冷淡漠,平靜地看著歷司寒。
昨夜他失控癲狂的模樣歷歷在目,此刻再看他臉上溫柔和煦的笑容,只覺得無比刺眼,無比諷刺,渾身都感到一陣刺骨寒意。
她一言不發,像一具沒有情緒的木偶,靜靜佇立。
歷司寒淡淡瞥了她一眼,沒有絲毫惱怒,也沒有絲毫怪罪,只是低低輕笑一聲,一邊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語氣親暱又帶著一絲無奈:
“怎麼了姐姐?還在為昨晚的事情生氣嗎?”
“若是你乖乖聽話,不總想著逃離我,昨晚我又怎麼會那樣對你。”
“以後你老老實實待在我身邊,不要再生出任何離開我的心思,我保證,會像從前一樣溫柔待你,滿心滿眼都是你,我們回到以前那樣安穩幸福,不好嗎?”
安靜的客廳裡,對話一字一句清晰傳入耳畔。
葉星晚沉默了許久,輕輕閉上酸澀的雙眼,再睜開時,聲音乾澀沙啞,一字一句無比清晰:
”?嗎能可還,得覺你“
”?嗎前以到回能還……們我“
。溫假虛有所了碎擊,話句一單單簡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