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麼也沒想到,她竟然如此不自愛,勾搭上司寒,甘願做第三者,破壞別人的婚約,真是太讓我惋惜了!”
歷夫人聽到這裡,看著丈夫惋惜的樣子,立刻冷哼一聲,語氣滿是不屑與厭惡:
“哼,什麼努力上進、清清白白,我看從頭到尾都是裝出來的!
不過就是看中咱們厲家的家世權勢,貪圖富貴,才刻意靠近司寒,想方設法攀附豪門,想一步登天飛上枝頭變鳳凰。
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突然攀上厲家繼承人,換誰都會忍不住動心,哪裡還有什麼底線和自尊可言。”
“平日裡在公司裝作安分守己、低調懂事,在我們面前恭敬有禮,背地裡卻不知廉恥,勾引有婚約在身的少爺,破壞別人一輩子的姻緣。
哼,小門小戶出來的格局就是這樣,只懂得算計利益,根本不懂什麼規矩體面。”
“依我看,這種女人絕對不能留。
趁著訂婚宴還沒正式舉行,趕緊把她趕出厲氏,趕出A市,永遠不要再出現在司寒面前。
若是一拖再拖,讓她纏得更深,不但毀了司寒和薇薇的婚事,連累厲家顏面掃地,以後整個上流圈子都會笑話我們厲家管教無方,縱容旁人插足自家婚事!”
歷南庭靠在座椅上,眉宇緊鎖,神色複雜難辨。
葉星晚在公司多年,做事沉穩幹練,心思縝密,極少出錯,是他一手提拔、格外看重的心腹下屬。
他真心惜才,也感念這女孩一路走來不易,所以才百般照顧、多加提攜。
可沒想到,她偏偏和自己的兒子糾纏不清,明知道司寒和林薇有婚約,還要橫插一腳,絲毫不顧及歷家的顏面。
公私兩難,情義難斷。
許久沉默之後,他緩緩睜開眼,眼底褪去惋惜,只剩下不容置喙的威嚴與冷硬:
“這件事,絕對不能聲張,更不能讓薇薇察覺到半分異樣。訂婚是厲家和林家敲定的大事,關乎兩家合作與集團命脈,絕不能因為一個外人,全盤打亂。”
“在訂婚宴之前,我會親自去找葉星晚談話,體面地了結這段不清不楚的關係。
我會調離她所有核心工作,斷絕她和司寒私下見面的一切機會,讓她主動遠離,安分退場。”
歷夫人依舊滿心怒火,急切地說道:
“你可別心軟留情!”
“沒錯,她是你資助的孩子,你處處照顧她,可她回報你的是什麼?是忘恩負義,是鳩佔鵲巢!若是她不肯乖乖離開,依舊死皮賴臉纏著司寒,你千萬不能手下留情。”
“我自有分寸。”
歷南庭沉沉開口,語氣堅定,“厲家的臉面,司寒的婚約,林家的恩情,都比一個下屬重要。我不會縱容任何人,破壞厲家的大局。”
“只是……可惜了這麼好一個苗子。”
一聲輕嘆,夾雜著無奈、失望與冰冷的決斷。
書房內空氣徹底凝固,陷入一片沉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