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
「真奇怪…。。」對方看著他卻露出一絲疑惑:「以你的身手弄一根學術型審判長的頭髮不是輕而易舉的事?這都能弄錯?是得罪了人還是你故意的?」
「你說什麼?」金玹雨眉頭緊皺,來的時候他就聽下面人說了大概,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會長在外面認識一個這樣的神秘高手。
「你今天從某個人身上拿的東西,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頭髮吧?拿出來看看。」
金玹雨強行笑了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甜粽子只是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懷錶冷冷道:「你們只有七分鐘了,北方來的外交官已經死了,你可以繼續浪費時間,時間一過我不會在這裡浪費一秒!」
金玹雨臉色僵硬,僵持幾秒後,最終緩緩拿出那根被切斷的頭髮。
甜粽子隔著老遠,只看了一眼就冷笑道:「你們會長如此有心機的人手底下都是些什麼人?他也是心大,這麼大的事情居然拜託給了你!」
「什麼意思?」金玹雨聽出了對方毫不掩飾的嘲諷,忍住心中怒意問道。
「那個審判長已經快七十歲了,雖然染了發,但頭髮怎麼可能這麼細膩光澤?隔著老遠還有一股巴爾克男士香水的味道?你覺得一個老法官會這麼騷包嗎?」
金玹雨渾身一僵,女副會長愕然看了一眼這個公會里公認的第一高戰,此時傻子都看得出來,對方說對了,金玹雨搞砸了!
該死!
此時金玹雨渾身冰涼,當時使用傳奇道具的時候,所有注意力都在道具上,居然忽略了這麼重要的漏洞,但他想不通,自己明明是親手從那老審判長身上取到的頭髮,一直小心翼翼貼身保管,什麼時候被調包的?
而且剛才對方說了什麼?外交官?該死不會吧?這個時間段,只有北方那個騷包外交官來了米蘭迪爾!
如果頭髮是他的……
金玹雨已接能預料到,自己是什麼下場,哦不對,是整個韓都會!
辛辛苦苦花了十幾年建立的組織,恐怕立刻就會在萊茵帝國沒有立足之地!
而犯下如此致命錯誤的自己,會長絕不會饒了他的,怎麼辦?
還未來得及思考後果,那神秘小子就已經到了眼前,冷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們會長的意思是優先保證骨幹撤離,最重要的是你手裡的那玩意,關鍵時候優先保道具!」
金玹雨吞了吞口水,對方身法不是一般厲害,自己二十級的流光刺客居然完全沒看清剛才這傢伙怎麼靠過來的!
雖然說因為剛才對方的情報讓自己心神失守,但正面走過來讓自己完全反應不過來,這傢伙…。。保守三十級敏捷職業!
會長居然還有這樣一張底牌?他之前還一直以為,會長能依賴的最大戰力就是自己……
「我們……該怎麼配合您?」金玹雨小心翼翼問道。
終於上套了,為了演出這幅模樣,自己和狗蛋就私底下練習了上百次,總算練就一張面無表情的死人臉和這一副隨時別人欠自己錢的語氣。
當然,最重要的是自己又下了一波血本,將剛到手的經驗值全刷在了現在的盜賊職業上,一下成了三十二級的閃靈盜賊。
用狗蛋的話來說就是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想想也是,自己剛和布萊特先生這大腿混了沒多久,就得了這麼多經驗,今後這樣的機會只多不少,何必捨不得現在?
「把東西帶好,現在立刻出城,外面因為外交官的死已經全城封鎖,只有走特殊路徑了,我不保證那條路絕對安全,你們……這些人就是骨幹了嗎?」
「是的!!」還未等金玹雨回話,旁邊的女副會長連忙搶話道:「是的,都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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