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榮貴看著陳老頭,眼神無比鄭重:“陳爺爺,您放心,我一定牢記您的叮囑,潛心學醫,不辜負您的恩情,也不辜負養父母的期盼。”
陳老頭聞言,蒼老的臉上露出寬慰的笑容,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好孩子,爺爺信你。城裡不比山裡,凡事多加小心,照顧好自己的身子。”
簡單寒暄幾句,陳老頭便獨自緩步離去,小院再度歸於安靜。
李榮貴站在斑駁的老屋下,低頭摩挲著指尖那枚須彌仙戒,體內流轉的微弱靈力平穩溫潤,腦海裡的仙醫傳承靜靜蟄伏,隨時可以催動。
兩萬塊血汗錢被他用心收好,藉著仙戒的儲物妙用,心念一動,沉甸甸的紙包便悄無聲息收納進須彌空間,不佔分毫地方,安全又隱蔽。
原本學校規定一個半月後統一報到,可他一刻也不想再待在這座滿是冷漠與心酸的山村。
大哥李富貴的蠻橫自私,三個姐姐的勢利涼薄,村裡旁人的閒言碎語,都讓他無比厭煩。
與其留在這裡徒增煩惱,不如提前動身,遠赴千里之外的海滬,提前熟悉陌生的大城市,儘早開啟全新的人生。
主意打定,李榮貴立刻動手收拾行囊。
老屋空空蕩蕩,屬於他的東西少得可憐。
幾件洗得發白的換洗衣物,兩本翻爛的高考複習筆記,還有養父母留下的一張老舊合照,便是他全部的私人物品。
寥寥幾樣東西,盡數收入須彌儲物戒中,輕便又隱秘,不用再揹著笨重的行囊趕路。
傍晚時分,他特意去隔壁辭別陳老頭。
老人得知他要提前出發,雖有意外,卻也沒有阻攔,只反覆叮囑路途安全,又塞給他幾包自家曬乾的草藥,讓他帶在身上,平日裡調理身體。
李榮貴深深謝過,將草藥一併收進仙戒,牢牢記住這份厚重恩情。
次日天還未亮,晨霧籠罩整片山村。
李榮貴最後看了一眼生活十幾年的農家小院,看了看遠處李家的方向,眼神平靜無波,再無半分留戀。
李榮貴前腳離開,陳老頭也離開了這個小山村。至於他去哪裡,沒有人知道,還真是一個神秘老頭。
經過一天一夜的行程,李榮貴走出了海滬火車站的檢票口。
撲面而來的是大都市喧囂嘈雜的氣息,車水馬龍,高樓林立,人潮湧動,和閉塞貧瘠的山村截然不同。
海滬繁華鼎盛,街道上車流穿梭,街邊商鋪林立,滿眼都是陌生又鮮活的景象。
第一次踏入超一線大城市,李榮貴心中沒有侷促自卑,反倒異常平靜沉穩。
左手無名指上的須彌銀戒微微泛著淡淡的微涼靈光,體內仙醫靈力緩緩流轉,五感被系統強化到極致,周遭行人的氣息、身體隱疾,他一眼便能隱約看透。
值得一提的是,在系統的幫助之下,李榮貴經過一天一夜的功法運轉,竟然順利邁入了修煉門檻,修為穩固在煉氣期初期。
他剛走出車站廣場,還沒來得及辨認方向,一位中年婦女就一頭栽倒在他面前。
“嘭”的一聲悶響,婦人首首摔落在堅硬的水泥地面上,身體劇烈抽搐,手腳僵首,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牙關緊咬,嘴角甚至溢位一絲白沫,雙眼翻白,徹底失去了意識。
突如其來的變故瞬間引得周圍路人驚呼連連。
突如其來的變故瞬間引得周圍路人驚呼連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