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秀的指尖剛觸到襪口，懷裡的人便像受驚的貓兒似的縮了縮。
「哥哥～別……」劉晧存的聲音悶在他胸口，細得像蚊蚋，可身子卻軟得沒半點掙扎的力氣。
他低聲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隔著衣料傳過來，惹得她耳根發燙。
雙手沒有停，輕輕捏住襪尖，一寸一寸往下褪。
先是露出圓潤的腳趾，粉嘟嘟的，像初春枝頭剛冒尖的桃花骨朵，因為緊張微微蜷著，指甲蓋泛著淡粉的光澤。
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的光暈鋪過來，在她腳背上淌成一小片柔光。
許秀的拇指無意識地過腳踝內側，那裡的皮膚薄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見細細的青色血管。
小綠茶整個人都僵住了，腳趾頭卻不受控制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涼不涼？」他忽然問，嗓音有些啞。
她茫然地搖搖頭，又點點頭，其實根本沒聽清他在問什麼。
腦子裡暈乎乎的，像灌了蜜，又像灌了酒。
只覺得他的手掌很燙，從腳底一路燙到心口，燙得她眼眶都有些潮。
許秀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腳背。
小綠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指下意識揪緊了他的衣襟。
下一秒，卻只是感覺到他把襪子團進掌心，然後連著那隻冰涼的小腳一起握住，塞進了自己外套口袋裡。
「捂一會兒。」他說，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像哄小孩似的，「熱了再拿出來。」
口袋裡有他體溫留下的餘熱，還有一顆忘了拿出來。已經被體溫焐軟的水果糖。
小綠茶把臉埋得更深了些，不讓他看見自己彎起的嘴角：「哥哥～你為什麼這麼好啊？」
「因為哥哥喜歡你。」
「那……哥哥有多喜歡？」劉晧存躺在許秀懷中，仰起紅撲撲的小臉很是期待。
許秀如同露出了壞蜀黍般的笑容，張嘴在她臉上啄了一口：「每次看見你都很激動！」
小綠茶努了努嘴。
臭哥哥最壞啦！
真討厭！
心裡這麼想，身體卻很誠實的往許秀懷裡又鑽了鑽，如同一隻甜軟的棉花糖。
「我見到哥哥也很開心。」
許秀在看見劉晧存媚眼如絲的眼神後，笑著開口：「真的嗎？那讓我來瞧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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