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時烈感覺在場那些弟子望著他的眼神不對勁，但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勁。
注意力繼續回到雲殊身上，雖然衛時烈責問雲殊，但他也沒有想過打臉所有人的罪魁禍首會是她。
畢竟，這幾年，“雲殊”在他們面前做小伏低，討好奉承的印象實在太過深入人心。
他只想問清楚真兇是誰。
只是，此刻衛時烈的語氣是慣常的相當不好。
帶著一種命令語式。
就彷彿他處於高位，而云殊處於低位一樣。
不過，哪怕語氣再不好，衛時烈都不認為雲殊會不回答，態度更惡劣他都試過，最後還不是“雲殊”乖乖妥協，甚至有時她還奉上禮物，為他做事。
但這次……
雲殊勾唇，嘲諷意味十足：“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責問我。你問我我就要說嗎？怎麼沒有鏡子去照照？看看你的臉大不大？”
衛時烈瞬間愣住，他是真的沒想到雲殊的反應會如此。
“你居然敢這麼和我說話？”衛時烈感覺不可思議，顯然穿越女這些年給他印象太過深刻，一時間逆轉不過來。
“不然呢？”雲殊不以為然地笑笑。目光卻在衛時烈、林錦白和葉語鶯身上打轉。
她在仔細觀察。
當她注意力集中在衛時烈身上時，她也能看到他身上淡淡的天命之力籠罩。
不過這一幕也如之前，一閃而逝。
但也足夠讓雲殊看清楚。
同樣作為男配，衛時烈和林錦白身上的天命之力相差不多。
如果非要論個具體多寡。
林錦白的多一些，衛時烈的少一些。
這是由什麼原因造成的？
這部有關他們的“天命劇本”的戲份？
還是在葉語鶯這個女主心目中的份量？
同出一源。
衛時烈身上的天命之力和林錦白的一樣，都沾著葉語鶯的氣息。
同時，雲殊隱隱看到兩條線從葉語鶯那裡延伸出來，分別穿在林錦白和衛時烈身上。
兩者的天命之力並非一成不變，就雲殊觀察的短短時間內，都在不斷波動。
這兩男配的天命之力的確來自“上蒼”賦予，但多少的開關或者說標準卻掌控在葉語鶯這一位女主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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