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妖獸,就是那一位的女兒派來,救那名負心獸,並殺它。
不知道後續的追兵有多少,會不會更強,風極金冠雕以最快的速度趕回神風山脈。
雖然它此時實力下滑,但神風山脈裡可是有著不少和它實力相當的好友,能幫扶它一二。
同時,早前那一位雲家善德至尊打殺了冒犯雲家的神風山脈妖獸霸主後,雖然其不太讓它們這些妖獸領主宣揚開去,但云家子弟在神風山脈來去自如,將神風山脈當自家後花園之事,整個九洲都有眼看。
再聯想神風山脈的霸主呢?怎麼不見了?
嗯,可能,大概,霸主又進雲家人肚子裡了。
所以有些事不是不宣揚就能瞞得過世人的。
神風山脈在大勢力眼中,己經預設是雲家人的地盤。
妖獸王庭作為與雲家一樣的九州界頂尖勢力,憑實力,或許能跟雲家扳手腕。
但現在追擊它的只是王庭裡一位妖將的女兒,風極金冠雕不相信它敢在雲家的神風山脈裡大動干戈。
事實也正如風極金冠雕所想的,等它一回到神風山脈,叫了一位老友接應它之後,追兵哪怕再不甘,也只能退去。
風極金冠雕望著追兵離開,心底嘆氣,它現在的身體狀態不允許它將這些追兵徹底留下,而且也不知道這一位妖將的女兒,對那一位負心獸有多固執,為它只找自己一次麻煩,還是還有以後?
但無論如何,這次安全了。
風極金冠雕鬆一口氣,顧不上休息,就立刻傳訊給雲殊表達感謝。
雲殊收到風極金冠雕的傳訊時,時間己經到了第二天傍晚,顯然風極金冠雕一邊繞路,一邊打殺驅逐追兵,用了不少的時間。
望著洞府外的落日餘暉,雲殊臉上掛著微笑。
她提醒一句,對方領情。
這點,感覺很好。
“但凡差遣,必盡力嗎?”雲殊口中呢喃風極金冠雕這句鏗鏘有力的回覆,“嗯,不錯。”
下一刻,雲殊腦中閃過那一顆反派小獸蛋身上縈繞的不祥血光,這次之劫,不知道有沒有不祥血光在發揮作用,但無論有沒有,在風極金冠雕到達神風山脈的那一刻,便算此劫己過。
不祥血光,能讓人身染不祥,諸劫加身。
但又如何?
命運能撥動,劫難也能過。
天際最後一點餘暉西沉,整片夜空染上墨色,點點星光開始照耀大地。
雲殊卻站了起來,笑意漫過眉眼:“該出發了,去做一件事。”
什麼事?
兩天前,她曾經燃燒天命之力,得見兩天後的未來之影。
而現在,她就是去看這個“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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