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通報的侍女,面容秀美,一襲青綠竹紋衣衫,襯得她宛如雨後清新的竹葉。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
這是一具傀偶,只是非常非常像人,而且實力很不俗。
雲殊給她取名叫小竹。
紅纓偶爾離開的話,就輪到小竹在她身邊伺候。
作為傀偶,小竹絕對忠誠,所以紅纓偶爾辦事離開,也很是放心。
二師兄,顧思年麼?
他外出做任務回來了?
雲殊眉梢微挑,對小竹吩咐,讓他進來。
很快,一名身材修長,穿著一身白色法衣錦袍,頭戴玉冠,面容俊秀的男子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掛著慣常的微笑,只是在看到雲殊見他進來,居然就這麼坐著,沒有主動起身迎接的時候,眉頭忍不住皺了皺,但下一刻,又舒展開來。
“有事?”雲殊首截了當。
顧思年眼中閃過不悅,下意識就說教:“三師妹,這是你面對師兄的態度?難怪我一回到聖天劍宗,小師妹對我哭訴,五師弟也說你不好,你……”
下一刻,好像又想起什麼,聲音刻意放柔:“三師妹,你不該這樣的,對待師兄,你應該更溫柔些。”
雲殊聽他這麼說話,再上下打量顧思年的穿著:“你有點像……”
像誰呢?
像大師兄陸庭修。
她的二師兄在刻意模仿大師兄的樣子。
只是,形像神不像。
不,應該是學得再像也不是。
陸庭修比顧思年身段更高,身材更好,面容也好看得多。
顧思年這是東施效顰。
雲殊簡單一想就知道顧思年來做什麼,也就沒對他客氣,譏笑:“學人精!”
“你說什麼?”顧思年臉色鐵青。
“沒聽到嗎?學人精二師兄!”雲殊慵懶托腮,臉上笑容不變,視線從上往下打量他。
明明雲殊的視線不濃不淡,顧思年卻覺得寸寸宛若刀割,令得他心中的怒火不斷升騰。
雲殊目光落在他身上,看的是天命之力,哦,天命之力又朝她來了。
“雲殊,你不要以為你舉報有功,宗門獎勵你了嗎?衛時烈是陳副宗主看好的人,還是衛家天驕。縱然你有云家背景,你肆意妄為,得罪這些多人和勢力,你也不會好過的!”顧思年肯定道。
聞言,雲殊眼眸微微瞪大,忍不住開口:“二師兄,你真的去外出做任務,而不是去什麼桃花源,你在說些什麼話,你好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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