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是雲殊!”衛時烈抱頭大叫。
眼見他突然發瘋,周圍執法堂弟子連忙將他按住。
而衛時烈己經顧不上這些人的動作是多麼的不客氣。
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名字在徘徊,那就是:雲殊!
雲殊是他的剋星,對吧?
他之前剛定下拿下雲殊身心的一二三計劃,第二天就被雲殊身邊的侍女紅纓發起九十九次挑戰!
現在呢?
現在他在執法堂弟子還沒有進來前,看到自己身體的惡劣傷勢,才剛剛產生,用這種傷勢去投訴雲殊。
投訴她不顧同門之誼,下重手。
但這個想法才冒出頭而己,說都沒有說出口,就己經有執法堂弟子來押著他去受罰了。
“啊,為什麼?”衛時烈眼眸赤紅。
為什麼雲殊就盯著自己一個?
而且雲殊怎麼就好像預判了自己的預判?
甚至好像永遠比自己多走一步!
自己的不好想法才剛剛升起,完全沒有實施,就被雲殊先行一步堵死,甚至被她反過來懲罰。
蒼天何其不公!
還是雲殊真就這麼料敵先知,運籌帷幄?
不管衛時烈是怎麼想的,他很快就被押到了寒冰崖。
寒冰崖終年積雪,冰寒刺骨。
僅僅抵禦這種冰寒就需要不斷消耗靈氣。
更不要說寒冰崖上靈氣稀薄,打坐吸收都吸收不了什麼。
甚至打坐得來的靈氣可能都不夠抵禦冷寒的。
可以說,被關押在寒冰崖,除了身體受苦外,還需要忍受在刑期,修為完全無法寸進之苦。
“不,你們將丹藥靈石還給我!”衛時烈扒拉執法堂弟子的手。
但他們卻不客氣地推開他:“衛師弟,宗門規定在寒冰崖受罰期間,是不能攜帶任何增長靈氣的丹藥和靈石的。”
“你儲物袋裡的靈石和丹藥,我們也不會貪了去,而是會記錄存放在執法堂,等你三年期滿,自己去執法堂取便是了。”
“現在,你好好待在這裡受罰吧!”
執法堂弟子將衛時烈往寒冰崖開闢的多個冰洞中的其中一個空的一推,將他整個人推進去,開啟關押陣法後,就擺擺手離開。
。喊呼何如烈時衛的後顧不全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