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樂動刀子動得很認真，但她作為新手，依舊難免出錯，但沒有關係，旁邊有著雲殊的暗衛丹師在指點輔助。
除此之外，還有高等治療藥。
一遍不行，再來一遍。
顧思年失血過多，就給他喂點丹藥，補補血，然後再來。
顧思年從剛開始的憤怒、憎恨到後來的絕望、麻木。
到了現在，他盯著懸浮上空的大鏡子，大鏡子用透明晶石所制，光滑無比，將一切都映照的非常清晰。
顧思年一雙麻木、灰暗的眸子無法閉上眼皮，就這麼盯著，眼白己經佈滿血絲。
然而，等他視線變得模糊時，時刻關注的暗衛丹師又往他眼中抹了一些什麼，頓時清涼，他又能清楚看著蘇長樂在他臉上劃來劃去。
皮、肉、骨，切開又縫合。
沒有麻藥，疼痛全都要承受。
這就是凌遲。
顧思年己經不記得他的臉己經被蘇長樂動多少刀了。
旁邊那名暗衛丹師也一樣，有時候蘇長樂動錯刀的時候，那名丹師會立刻糾正，甚至如果蘇長樂糾正不了的話，她會親自動手。
然後，隨著時間推移，顧思年發現他原本哪怕不夠俊美無雙，但也清俊的臉變了，變得越來越像小師妹。
噁心！
想吐！
原本小師妹那張溫柔秀美的臉龐，此刻被顧思年這麼看著，一點一點變成他的，顧思年只覺得腹部翻湧。
想嘔吐。
但顧思年想嘔吐也不能，暗衛丹師又往他口中倒了什麼，嘔吐感就完全沒有了。
只覺得很空，很慌，很怒。
但再怒也只是無能狂怒。
動也動不了，看也被逼著看，他被鎖住雙手雙腳在案桌上，就像砧板上的魚。
腦中想起這似曾相識的情景。
原來這就是蘇長樂，被他讓人鎖在臺上動刀子的感覺嗎？
此時他也真真實實地感受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殊都去修煉休息了一番，整場動臉才算完成。
等雲殊被人請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又一張和小師妹近乎一樣的臉。
此時的顧思年己經被解開鎖住他雙手雙腳的禁錮鐵鐐，人也下了案桌，但他渾身上下的靈力被封鎖，氣血也被截斷，無法順利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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