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葉語鶯的責問,十七公主金婉儀容色冷清,只有眼底有著淡淡的嘲諷和不甘,又是這樣的貨色啊,這樣的人居然和那個蕭凡一樣,得命運的眷顧?呵。
倒是聖天劍宗這邊的長老對葉語鶯三番西次的說話很不滿了。
西長老皺眉開口:“這是誰帶她進來的,讓她下去!客人在說話,她一個弟子不斷插話,吵吵嚷嚷,像個什麼樣?”
而三長老倒是勸解幾分:“這位弟子,我知道你或許與你的大師兄感情深厚,但現在這種場合,不是你失態的時候,回去好好休息吧。”
說完,三長老一揮手,就讓人帶葉語鶯下去。
蕭東海是跟在葉語鶯身邊一起來的,此時好幾名長老都這麼說了,他自然也不敢多說話,只低聲勸說不斷流淚,一臉不滿的葉語鶯,並拉過她的手臂,讓她跟他出去。
將宗門大殿內眾人的表情收入眼底,沒有辦法,葉語鶯只瞪了金婉儀一眼,就恨恨地轉身飛快出了大殿。
二長老容華丹王見她這樣,皺了皺眉,轉頭望向金婉儀,無奈笑笑:“讓十七公主你見笑了,門下弟子不太懂事,也可能是因為同門師兄過世,一時間無法接受,希望公主能多諒解。”
“沒事。”金婉儀輕輕搖了搖頭。
不過她的視線一一掃視在場眾人,再將剛才葉語鶯在時,眾人的表情在腦中逐一回憶,眼中有驚訝的神色閃過。
太正常了。
聖天劍宗這些人的表現太過正常。
彷彿沒有怎麼受到葉語鶯影響一般。
明明該人人維護,疼惜她才對。
如果不是這樣,陸庭修也不會這麼多年不怎麼回聖天劍宗。
“這是我先前提到的補償。”金婉儀示意,站在她身後的一名侍女立刻上前,將一個儲物袋遞給大長老。
大長老不肯收,但金婉儀堅持。
而且她還說:“如果你們不收,我會良心不安的。你們也不想我夜夜不能眠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聖天劍宗這邊的人只好收下。
這時候容華丹王問道:“公主先前說要見雲殊,現在是否派人請雲殊過來?只是雲殊見不見你,我們無法做主,也不會強硬替雲殊做這個主。”
顯然,她這話是提前給金婉儀打預防針。
金婉儀想見雲殊,聖天劍宗這邊可以替她遞話,但見不見由雲殊決定,聖天劍宗不會強求雲殊來見,也強求不得。一切的決定權,在雲殊之手。
雲家人啊。金婉儀在心底感嘆一句。她很明白,金瀾皇朝作為金洲域的頂尖勢力,聖天劍宗也是金洲域的宗門,按照常理,聖天劍宗會比其他洲域的宗門對他們金瀾皇朝更加恭敬,但也要看和哪個勢力對比。
他們金瀾皇朝也有大乘老祖,但數量是遠遠比不上雲家的。
她作為金瀾皇朝十七公主,身份是尊貴,但依舊比不上雲家家主之女。最關鍵是雲殊這一雲家家主之女不是僅僅有此虛名,而是天資震動整個九州天下。
一次絕品金丹大典,己經將她擁有的五行混元靈根、絕品金丹、聖靈體展露無遺。想來她在雲家年輕一代的地位己經不斷攀升,雖然第一未必是她,但也肯定前列。
“不是這樣的。”金婉儀搖搖頭,“我的想法是聖天劍宗幫我遞這個帖子,得到雲小姐的同意,我親自去拜見她,這才是誠意。”
金婉儀這話一齣,在場眾人都看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