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文明史研究的基本判斷。年輕人，你可能還不懂什麼叫文明演化。”
“文明演化？”
李靖笑了。
那笑意很淡，卻冷得讓人心裡發毛。
“那我問你。”
他抬手，指向大螢幕上的東島古建築。
“你嘴裡的東島文明，如果沒有漢字，它拿什麼寫史？”
石垣表情一頓。
李靖沒有給他組織語言的機會。
“如果沒有唐制，它拿什麼立國？”
“如果沒有龍國典籍，它的精英拿什麼讀書？”
“如果沒有龍國禮法，它所謂的秩序，又從哪裡來？”
石垣臉色變了。
李靖一步步往前。
“一個連文字、建築、禮法、典籍都要從別人家學過去的地方，被你吹成文明源頭。”
“真正的源頭，反倒被你說成死了。”
他抬眼看著石垣。
“石教授。”
“你這不叫學術。”
“這叫跪著給外人磕頭，再回頭踩自己祖宗。”
轟——
全場炸了。
有人倒吸冷氣。
有人拍桌子。
更多的人舉起手機，瘋狂錄影。
石垣臉漲成豬肝色。
“粗鄙！”
“你這是情緒化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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