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藍總部，地下七層。
李靖站在大螢幕前，調出龍國全境文運熱力圖。
五年前，一片赤紅。
三年前，東南沿海出現藍斑。
而現在，他按下“即時”——臨海新區的位置，瞬間黑了。
不是灰。
是黑。
像一塊爛掉的肉，突兀地嵌在整張地圖上。
薛雪端著咖啡走來，剛看一眼，手就抖了一下。
咖啡濺在地上。
“什麼時候變黑的？”
“不知道。”
李靖接過咖啡，一口喝完。
“因為你們以前不敢在那邊布點。”
薛雪沉默了。
臨海新區太敏感，是視窗，是樣板，也是很多人嘴裡的“開放名片”。只要有人問一句“你是不是對交流有意見”，下面的人就會立刻收手。
李靖把空杯扔進垃圾桶。
“走。”
“去臨海。”
“看看那片黑到底是什麼。”
兩個小時後。
臨海新區。
車窗外，東亞大道、共同文明廣場、海灣交流中心，一塊塊路牌掠過。
名字都漂亮。
漂亮得沒有根。
李靖冷笑。
“連龍國兩個字都不敢寫。”
“這是誰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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